大清的官员们,私下里勾兑各种交易,离不开酒桌的良好氛围。
但是,酒话是否可信,就要另当別论了!
“成,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卓泰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鄂尔泰的邀请。
当天夜禁之前,宾主双方尽欢而散。
次日凌晨,章七还在客房內酣睡的时候,卓泰已经顶著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出门当差去了。
卓泰进值房的时候,本小队的侍卫们已经到齐,就等隆科多来了。
侍卫们的值房內,热茶永远都不缺。
说实话,康熙即使贵为九五至尊,还真不敢亏待了身边拿刀的人。
卓泰自己倒了一盏热茶,喝了一小口,有些烫嘴,便將茶盏端在手上,等凉了再喝。
鄂尔泰犹豫了很久,终於鼓足勇气,坐到了卓泰的旁边。
“听说,咱们值守的区域,略有调整。”鄂尔泰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卓泰。
眾目睽睽之下,鄂尔泰不敢多说半个字,怕惹来不必要的猜疑。但是,他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极其丰富。
卓泰做过跑腿的小办事员,也当过县一號,最后的职务是,市三號兼政法协调部门的一把手,
不夸张的说,卓泰山的政坛经验,已经十分丰富了。
在哪个山头,就唱哪支歌,这个是根本的游戏规则。
位卑,千万不要多嘴多舌,只干好本职工作即可。
跑腿的诀窍就是,上头的瞎指挥,別当面硬顶,而是拖一段时间,再提无法执行下去的困难。
在大清,寧可在执行的过程中犯下大错,也不能硬顶著不执行。
见鄂尔泰和卓泰坐到了一起,一旁的何天培迟疑了一下,也凑了过去。
何天培,正白旗汉军,袭爵三等轻车都尉,有佐领的世职。
值得一提的是,何天培的阿玛拜音达礼,曾担任广州將军长达十年之久,后来死在了任上。
何天培对洋人的器物,诸如西洋钟錶和玻璃炕屏之类的奢侈品,可谓是如数家珍。
他们三个坐到一起,聊得很起劲,其余的人彼此看了看,也都围了过来。
隆科多进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卓泰的身边围满了人。
实际上,隆科多仗著佟半朝的显赫家势,一向眼高於顶,他的人缘很不好。
若是旁人扎堆了,隆科多肯定要找藉口训斥大家。
理由都是现成的,宫里不许交头接耳。
可是,卓泰不同,隆科多正想与他交好。所以,隆科多咽了口唾沫,强忍著没有大发官威。
“弟兄们,今儿个,咱们去景运门当差,都跟我来!”
“嗻。”
大家跟在隆科多的身后,一起出了值房,排成两列纵队,朝著景运门而去。
景运门,在乾清门的东边,和西边的隆宗门遥相对应。
在景运门內的北侧,为蒙古王公大臣值房及九卿值房,南侧为奏事待漏值所。
需要注意的是,景运门外的北边,正是太子所住的毓庆宫。
隆科多他们的职责,主要是监视侍卫府的侍卫,以及护军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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