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少了我!”巴哈布打马到墨白身边。
“还有我!”
“还有我!”
所有人都表明態度,要跟著墨白混。
墨白摆了摆手,自己这一身的秘密,还是別跟著他们混了。
“滚蛋吧,跟著你们混除了满手血腥还有什么?”
他真心不喜欢这种刀头舔血的环境。
行至深夜,人困马乏。
眾人找到一处山林扎下营寨。
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传到墨白耳朵里,他猛的坐起,难不成深山老林闹鬼?
走出帐篷他侧耳倾听,不是幻听。
“老大,怎么了?”
巡哨的徐江悄声问。
“我好像听到女人哭声。”
“我也听到了。”
“你加点小心,我到四周看看是怎么回事?”
墨白顺著哭声找过去,穿过树林到一条山路,哭声就是从这里飘过去的。
沿著山路往上追,哭声越来越清晰。
拐过一道弯,朦朧月色下隱约看见一架披红掛绿的驴车晃晃悠悠的走著。周围跟著二十几个拎著刀棍的男人。
哭声正是从那驴车车厢里传出来的?
“哎,你们干啥的?”
墨白一声喊把这些人嚇了一跳。
举著火把过来见是一个英俊少年郎都笑了,“大半夜的一个小崽子跟咱们別梁子!”
一个戴著瓜皮帽的魁梧大汉走到墨白身边嘿嘿一笑,“小子,什么蔓?”
“蔓你妹啊!”
墨白一指驴车,“那是怎么回事?”
“呦呵!小崽子挺横啊!”
瓜皮帽咧开嘴叉子大笑,“我还真有个老妹,你这小模样她保准能相中。”
“周老大,没想到晚上还能捡个秧子,二嫚不得乐屁了!”
“还真不错!”
周老大伸手欲揽墨白,“小子,跟我掛柱怎么样?”
“说人话!”
墨白扒拉开他的黑手,“我问你那驴车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是个空子!”
周老大上下打量墨白,猜他是哪家的少爷。
他回头一指驴车说:“我们是老北风的綹子,她是我们绑回来的肉票!”
说完,他得意的盯著墨白,“小子,嚇尿裤子了吧?”
“你们是土匪,怪不得一嘴胡话。”
墨白打量一下这群穿著破烂的男人,冷声问:“车里的女人你们祸害了?”
周老大愣了下,墨白的態度让他一下摸不准,这小子根本没把自己和身后的二十多號人瞧在眼里。
不是愣头青就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我们老北风追秧子一向讲信用,帘子都没掀过。”
墨白看了他一眼,不似在说假话,“滚蛋吧,没时间鑑別你们做没做过恶事!”
周老大眼神止住要动手的兄弟,他仔细观察这个年轻人绝对不一般,眼神落在身上像刀子,冷嗖嗖的。
“小兄弟能否报下山头,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墨白刀鞘拍了下他肩膀,向驴车走去,“报个屁,赶紧滚蛋!”
周老大只觉一道阴冷的巨力压在肩膀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他一把握住跃跃欲试的同伙,低声道:“这人邪性,咱们撤!”
“周老大,你今天怎么了,我就不信一个小白脸有多邪性?”
土匪中有不信邪的,拎著钢叉就向墨白走去,“小兔崽子,敢跟爷舞舞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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