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声远超金铁交鸣的恐怖巨响炸开!

火星四溅!那足以洞穿城门的重矢箭头,竟被硬生生磕飞,扭曲变形如同烂铁,旋转著插入远处的泥地!

“不……不可能!这……这还是人吗?!”

一名弩炮手崩溃地鬆开绞盘把手,瘫软在地。

“为了阿尔瓦的荣耀!为了死去的兄弟!杀——!”

身披双层重甲、手持双手战斧的陷阵死士,眼中燃烧著同归於尽的疯狂,结成楔形阵咆哮衝锋!

巨剑劈落,被她手臂砸得弯曲断裂!

巨斧砍肩,发出沉闷撞击,斧刃崩缺,不入皮肉半分!

她反手抓住持斧死士的手腕,那恐怖力量瞬间捏碎腕骨!死士的惨嚎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数名骑兵驮著怀抱巨大火药桶的死士亡命侧袭!

“闪开!!”骑兵嘶吼撞开溃兵。

怀抱火药桶的死士拉响引信,狂笑。

“哈哈哈!怪物!尝尝这个!阿尔瓦万岁——!!!”

轰隆——!!!!!!震天巨响!

火光冲天吞噬十数米!泥土、碎石、破碎鎧甲、人体残骸四散拋飞!

衝击波掀翻附近士兵!

爆炸中心焦黑深坑,瀰漫硝烟与皮肉焦臭。

战场短暂死寂。

所有人望向翻滚烟云。

烟散,焦坑中央,佩图拉博交叉双臂的身影显现。

手臂肩部焦黑,细小伤口却以肉眼可见速度蠕动、癒合,粉嫩新肉覆盖焦痕。

她面无表情甩落焦灰,迈步继续前行。

毁灭性爆炸,仅让她停顿三秒。

奥尔特团长脸色铁青,他站在指挥高台上。

看著那道在军阵中横衝直撞的血色身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所有的战术,所有的调度,在对方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士兵们的意志,正在被那无法理解的恐怖一点点碾碎。

他们看到。

重型弩炮发射的破甲重矢,足以洞穿城墙,射在那怪物身上,竟被一脚踢碎!

抱著必死决心衝上去的火药死士,引发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烟尘散去后,那怪物只是手臂焦黑,转瞬间便恢復如初!

最精锐的陷阵死士,手持重武器围攻,却被她隨手抓起一个士兵当作武器抡砸,瞬间筋断骨折,变成一堆烂肉!

她甚至不再刻意攻击,只是朝著一个方向奔跑!

挡在她衝锋路径上的一切——人、盾牌、战车、战马——都被那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撞得粉碎、掀飞!

她跑过的地方,只留下一条由血肉和金属碎片铺成的死亡通道!

“逃……逃啊!!”

一个年士兵终於承受不住这无休止的死亡和那催命的脚步声,丟掉了手中卷刃的长矛,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转身就跑!

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跑!快跑!挡不住的!”

“让开!別挡路!”

“妈妈……我不想死在这里……”

“怪……怪物啊!!”

“打不死的!她是不死的!”

“逃!快逃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军阵中飞速蔓延。

最初的纪律和悍勇,在同伴毫无价值的惨死和对方越来越强的防御面前,彻底崩溃了。

先是零星的士兵开始后退,眼神涣散,握不住武器。

接著是成片的小队。

一个百夫长看著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战士被那怪物踩进泥里。

连惨叫都没发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丟下武器,转身就跑,嘶喊著。

“撤退!撤退!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哭喊声、尖叫声、绝望的哀嚎声瞬间压过了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呵斥和命令!

“站住!不许退!临阵脱逃者,军法……”

第四连长目眥欲裂,挥剑砍倒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逃兵,试图重整旗鼓。

然而,他话音未落,佩图拉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他衝锋的路径边缘。

仅仅是带起的狂暴气流和飞溅的碎石,就將他连人带甲狠狠掀飞出去,砸倒一片溃兵,生死不知。

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丟盔弃甲,互相推搡践踏,丟弃了象徵荣誉的旗帜,踩踏著受伤倒地的同袍。

只为了离那个缓缓走来的血色身影远一点!

再远一点!

曾经坚不可摧的盾墙瞬间土崩瓦解。

佩图拉博依旧没有追击那些溃散的士兵。

她的目光穿透雨幕和混乱的人潮,牢牢锁定著黑林城的方向。

挡在她直线前进路径上的零星抵抗,被她隨手清除。

她的动作高效、冷酷,如同清理路障的机器。

那稳定、沉重、踏在血泥上的脚步声。

啪嗒…咔嚓…噗嗤…”。

在溃兵的哭喊和雨声中,清晰地迴荡著,如同为这支曾经骄傲的铁壁军团,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每一个听到这脚步声的士兵,都爆发出更悽厉的哭喊,用尽最后力气向更远处逃窜。

什么军令,什么荣誉,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铁壁军团,这支阿尔瓦城邦最精锐、最骄傲的军团,在佩图拉博展现出的、超越凡人理解的恐怖力量面前。

彻底崩溃了!

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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