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流出,迅速浸湿地毯,浓烈的酒香在客厅中瀰漫开来。

两人在宽的沙发上瞬间纠缠到一起,扭作一团。

诺拉咬住脖颈侧面,撒开双手,使劲扒拉、撕扯,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你是属狗的吗!”埃文一脸没好气地喊道。

他起初还只是格挡,化解她的招式,但诺拉始终不依不饶,身体紧紧压著他。

她双腿盘起,每一次扭动和摩擦都带著撩人的热度。

不知道是谁先碰到了谁的嘴唇,这一下就像是火星溅入了油桶,所有的撕打瞬间都诡异地变了调调。

诺拉撕扯的双手转而用力揪住了埃文的衬衫领口;埃文格挡的手臂环住了诺拉的腰肢。

牙关被蛮横地撬开,舌头闯了进来,互相用力啃噬著。

客厅內一片凌乱,好几件布料被胡乱扯下,拋飞到一边。

床头灯散发著昏黄的光线,事后诺拉浑身汗湿,瘫软地靠在埃文胸膛上。

缓了好一会儿,她闭著眼,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找切顿做什么?”

埃文的手臂环过她光滑的腰背,搭上山丘,“帮朋友向他討笔债。”

诺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有机会我找红骨帮的人帮你打听一下吧。”

“好。”

很快,她的呼吸逐渐就变得均匀起来。

埃文伸手將粘在她额前的几缕黑髮拨开,往上拉了拉薄被,隨即也闭上了眼睛。

夜晚彻底归於平静...

两天后的早上,埃文推开戴维斯酒吧的门,往常的这个时间段只有糖果一个人在。

而今天多了一个杰森·胡德,他正一个人趴在撞球桌旁,无聊地摆弄著桌球。

昨天贾伯火急火燎地找到埃文,塞给了他一个小纸袋,里面装著给杰森改头换面的全套东西。

胡德当时去默瑟县州立女子监狱接卡莉出狱去了,不在镇上。

为了以防万一,贾伯將东西交给了埃文,让他代为转交。

埃文走到他的老位置坐下,糖果从里面推过来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

埃文端起来抿了一口,苦得他眉头微皱,他还是喜欢加奶的。

“胡德还没回来?”他隨口问道。

“昨天深夜回来的,比预计晚了一天。”糖果停下手里的活计,压低声音说道:“路上兔子的人来追杀他。”

埃文点点头,没再多问,暂时先按下这件事。

他放下杯子,朝撞球桌那边招了招手:“嘿,小子,过来。”

杰森闻声立刻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点期待。

埃文从外套兜里掏出那个纸袋,隨手扔在吧檯面上,推过去。

“你的新身份,护照,信用卡,身份证,全都在这里了。”

杰森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纸袋,甚至没有打开细看,就猛地张开双臂朝埃文抱过来。

嘴里还激动地念叨:“好兄弟,好兄弟!”

埃文在他抱上来之前,迅速抬起一只手,掌心稳稳抵住杰森的肩膀,脸上写满嫌弃:“打住,离我远点,我对男人没兴趣。”

就在这时,酒吧后门被推开,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胡德走了进来。

埃文朝胡德那边抬了抬下巴,对杰森说道:“你的好兄弟在那儿呢。”

杰森立刻转身冲向胡德,结结实实地给了胡德一个熊抱:“好兄弟!好兄弟!”

胡德有些无奈地拍拍他的背,然后把他推开,“行了,行了,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杰森扬了扬手里的纸袋,一屁股坐进后面那张破旧的单人沙发,开始翻看纸袋里的东西。

胡德走到埃文身边坐下,糖果照例推来一杯咖啡。

胡德喝了一大口,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回头对埋头检查证件的杰森说道:“別拿著到处炫耀。”

杰森头也不抬:“知道了,谢了,兄弟。”

“別谢我,要谢的是贾伯。”胡德耸了耸肩膀。

话音刚落,酒吧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砰”一声推开。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领头的是个寸头白人,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嘴里斜斜叼著一根快要燃尽的香菸。

他进来后,目光快速扫过酒吧內部,最后在窝在单人沙发的杰森身上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