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正式被皇家学会选为新会员,他在当天进行了名为《电气时代》的演讲,將“电磁学之父”的头衔稳稳地戴在了头上。
一周后。
他和富兰克林,约翰·坎顿,塞繆尔·亚当斯,管家理察,以及负责安保的谢尔比和克里斯蒂安·罗格,隨从詹姆斯·霍利等人乘船前往法国。
因为他是受法兰西科学院的官方邀请,所以隨行的还有一位名叫路易·热內·法比安的法国外交官员。
毕竟英国和法国刚刚停战一年,法国民间对英国人不太友好,要是没有法国外交人员跟著,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料不到的麻烦。
另外,这位路易·法比安先生还受到了法国国王路易十五的私人委託,请闻名欧洲的罗宾·陈医生,到凡尔赛宫为他心爱的情妇蓬帕杜夫人治病。
那位法兰西著名的“红顏祸水”,唆使路易十五將法国推向七年战爭的女人,此时已经患上了严重的肺结核,命不久矣。
从伦敦到法国的勒阿弗尔大概需要航行一天时间,所以眾人就在船舱里閒聊,此时正好聊到了这位洛可可之母,曾经权倾法兰西的蓬帕杜夫人。
“————如果一个国家將失败的责任推到某个女人身上,那只能说明这个国家的决策机制,本身就是失败的!”
塞繆尔·亚当斯对法国的批评一针见血,他对陈文斌和富兰克林说道:“绝对君主制下的国王,比如法国和俄国,几乎拥有不受任何制约的权力,他们可以在耗尽国家最后一丝潜力之前,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行动,哪怕会將国家带入深渊!
路易十五就是这样一个平庸的君主,他听信情妇的建议,草率地决定开战,葬送了法国过去一百年取得的海外殖民成果和欧洲霸主地位。
现在他不惋惜自己的国家,反而希望挽回那个让自己失败的情妇的生命————他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这不难理解,塞繆尔。”
富兰克林耸耸肩道:“法国再失败,他也是国王,可是心爱的女人死了,那就真的无法復活了。”
他说著,看向正在喝茶的陈文斌,笑问道:“罗宾,你有把握救活那位夫人吗?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想路易十五国王一定愿意给你一个法国宫廷贵族头衔!”
“————肺结核是绝症,我只能尝试延长她的生命,但是治不好她。”
陈文斌放下茶杯,看了看舷窗外的英吉利海峡,语气平淡道:“我已经是英国的准男爵了,不需要法国的宫廷贵族头衔。
我乐意成为路易十五国王的客人,但不想成为他的僕人。”
塞繆尔·亚当斯点头道:“所以我们这次去法国的主要目的,就是做客和接受荣誉?”
陈文斌补充道:“还有僱佣手艺精湛的法国工匠,结交那些法国思想家和学者。
我有一种预感,战爭的失败,会让法国孕育出变革的力量————我们有必要好好观察。
“”
“变革的力量————”
富兰克林思索道:“你是说法国的王权会被撼动?
这不可能吧?
法国人的確对路易十五感到不满,但绝对没有到撼动王权的地步!”
“只要条件合適,一切皆有可能!”
陈文斌没有说太多,他已经知道了法国接下来的剧本,当然要提前布局了。
一旦北美的独立战爭开始,法国就是北美最重要的外援和盟友,而他现在在法国的布局,可是能决定將来的美利坚股份比例的。
班杰明·富兰克林为什么会在美利坚初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还不是因为他从路易十六那里拉到了海量法援和法国僱佣军,確保了美利坚的顺利独立?
这还是因为富兰克林没有太多根基,只是一个科学家和宾州议员,如果换成到时候在西部和南部拥有大量领地和民兵的陈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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