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嘴炮一时爽,肠镜火葬场
“你干嘛!我还没看完!”
郑砚希在池滨旭身边坐下,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
“那些注水肉有什么好看的,全是蛋白粉催出来的,中看不中用。”
郑砚希抓起池滨旭的手,按在自己的復鸡上。
“摸我的,真材实料,还能用。”
池滨旭抽回了手,
“老腊肉,看了几十年,早没新鲜感了。”
这句话直接踩爆郑砚希的雷区。
接下来的三天,郑家主宅彻底沦为池滨旭的禁闭室。
郑砚希化身全职背后灵。
池滨旭去厨房拿冰水,郑砚希站在冰箱门后面递杯子。
池滨旭去阳台浇花,郑砚希举著喷壶在旁边製造彩虹。
池滨旭上厕所,郑砚希靠在门板外。
“五……四……三……两分钟到了,阿旭,需要我进来帮你擦吗?”
池滨旭提上裤子,对著那张带笑的脸就是一拳。
郑砚希偏头躲过,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打人都这么可爱,走,去吃饭。”
餐厅。
郑砚希端出青瓷燉盅,放在餐桌中央。
“老婆,这是我新研製的人参燉甲鱼,补气血,”
池滨旭捏住鼻子,抵著碗边缘,推回郑砚希面前。
“拿走!老子不喝!”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名正言顺地找年轻的小妖精!”
郑砚希嘆了口气。
他拉起居家服的袖子,把手背伸到池滨旭眼前。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条红色的烫痕。
“我起早贪黑,亲自去海鲜市场挑的甲鱼,守著炉火熬了五个小时,手都被砂锅烫伤了。”
郑砚希收回手,端起那个碗。
“算了,倒掉吧,怪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是我没用,连顿饭都做不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背影孤寂。
池滨旭咬牙切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夺过郑砚希手里的碗。
“喝完了!满意了吧!”
“老婆真乖,晚上给你做海参炒麵。”
饭后,
池滨旭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节目。
这是一档离婚调节综艺。
电视里,女嘉宾拿著麦克风声泪俱下。
“他太黏人了!我连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外倒数!看我手机,查我岗,甚至跟踪我去超市!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爱让我窒息!”
池滨旭疯狂点头。
指著电视屏幕,偏头看向旁边正在削苹果的郑砚希。
“看到没!这就是教材!”
“再多喜欢,天天贴在一起也会烦!人需要独立空间!靠得太近只会加速破裂!”
郑砚希手里的水果刀没有停顿。
他把削好皮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插上银制牙籤。
“老婆的意思是,厌倦我了?”
郑砚希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年纪大了,比不上你手机里关注的那些健身博主,也比不上电视上那些跳舞的年轻男模?”
池滨旭刚咬下苹果,听到这话,差点被果肉噎住。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去跳跳舞!去下棋!去钓鱼!或者回公司再就业!”
“ 总之!別天天盯著我!你没事干,我有事干!”
池滨旭转身走向玄关,他从置物架上拿起一顶安全帽,扣在脑袋上。
走向花园。
角落里,堆著一堆红砖。
池滨旭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一只机械狗跑了过来。
它的头部是个方盒子,尾巴是一根金属天线,正对著池滨旭疯狂摇晃。
池滨旭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块红砖,高高举起。
对著机械狗的金属脑袋砸了下去,“我让你倒数!我让你熬甲鱼!”
他边砸,边骂。
发泄无处安放的暴躁情绪。
机械狗啥事没有!扬起脑袋位置的扬声器,播放出郑砚希提前录製好的定製语音包。
“阿旭打得好!”
“阿旭的力气真大!”
“最喜欢你了!”
机械狗在地上转圈。
电子音继续播报:“阿旭手痛不痛?需要吹吹吗?”
池滨旭听著火冒三丈。
“闭嘴!不许叫!”
“烦死老子了!”
他又抓起一块红砖,砸在机械狗的背部。
机械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撒娇,
“拆了我,我也会变成零件爱著阿旭,哪怕只有一颗螺丝,也要为阿旭发光发热。”
池滨旭扔掉手里的红砖,他蹲在地上。
暴躁美人面对科技狠活加绿茶语录,再次破防,
郑砚希倚在门框上,看著发飆的人儿。
“体力恢復得不错,”
“看来我熬的甲鱼汤效果很好,明天可以试试加点鹿茸。”
池滨旭摘下头上的安全帽,用力砸在草地上。
他隔空点著郑砚希的鼻子。
“你去上班!”
“立刻!”
“马上离开这个家!”
池滨旭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
“二十四小时看著你!我看你那张脸都腻了!好看度直线下降!你现在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老妈子!”
郑砚希嘴角的弧度扩大,踩著草坪走向池滨旭。
“看腻了?”
“不帅了?”
“阿旭,药膳吃完了,体力也发泄过了。”
郑砚希伸出手,捏住池滨旭居家服的领口。
“既然对我有这么不满。”
“那么今晚,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
半山別墅主臥。
金在哲盯著天花板发呆。
“我昨天在老宅喝多了,怎么睡这了?完蛋要被你爸笑死了。”
“他们没空笑。”
郑希彻低头,嘴唇贴著金在哲耳廓,“昨晚老宅,战况激烈。”
金在哲脑子浮现画面,池滨旭砸不坏机械狗,满屋子发脾气,
郑砚希扛人进屋,房门锁死。
郑希彻打趣,“在哲想回去同住?听长辈的实况转播?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果断摇头,“不回。”
但总觉得郑希彻半夜把昏睡的自己打包带走这事透著古怪,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郑希彻站直身体。
“起床。”
“帮我刮鬍子。”
洗手间內。
金在哲拿起剃鬚刀。
白色的泡沫挤在手心。
他抬手,把泡沫抹在郑希彻的下巴和侧脸。
郑希彻的大手伸出,开始作妖,
“哥!你別乱摸!”
“手滑了?你很危险的!”
郑希彻带著金在哲的手,刀片贴著自己的侧脸,刮去白色的泡沫,露出乾净的皮肤。
“在哲的手很软。”
“昨晚在车上,在哲也是这么抱著我。”
金在哲咬死不认,
“我喝醉了!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係。”
“我帮你回忆。”
郑希彻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垂。
金在哲缩著脖子躲避,“刮完了!”
他挣脱郑希彻的手臂。
“自己洗脸!”
他转身离开浴室。
背后传来郑希彻得逞的笑声。
金在哲跑回主臥,抓起衣服换上。
直奔厨房。
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半。
还来的及,
他拉开冰箱,拿出吐司、培根、鸡蛋和生菜。
准备弄点快手早餐。
打开炉子放上平底锅倒油。
肉香飘散,配菜很快做好,
金在哲手脚麻利地拿过吐司。
铺上生菜,放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
挤上红色的番茄酱,盖上吐司。
把吐司对半切开,用油纸包好。
郑希彻走进厨房。
视线落在早餐上。
金在哲心虚地把盘子推过去。
“起晚了,將就著吃吧,要不我去给你点个高级外卖?”
郑希彻伸手,拿起油纸包著的三明治。
“不用。”
“在哲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好。”
金在哲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凉水。
郑希彻几口吃完三明治,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催命鬼】。
金在哲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在哪个桥洞底下殉职了?”千瑞妍在电话那头翻动纸张,“啪”地一声將文件摔在桌上,
“没死的话,今天立刻滚来y社打卡!死了的话,让家属带上证明,办下离职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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