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施坦威还是上次调律后的状態,黑白琴键泛著冷硬的光泽。

温言坐下,指尖落在琴键上。

技能“钢琴大师”全力催动,这一次的演奏,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了初见时的试探与撩拨,也没有了热恋时的甜蜜与张扬。

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浓烈情感。

旋律时而低回,像是压抑的呜咽;时而又猛地拔高,化作不顾一切的嘶吼。

音符敲击在琴键上,也敲击在白芸欣的心上。

她默默听著,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温言没有唱出来,但旋律本身已经在替他说话。

白芸欣终於撑不住了。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起初是细微的抽泣,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咽。

是啊,偏爱。

明知道他年纪小,明知道他未来可能有无限种可能,她还是不管不顾地陷了进去。

明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別人,还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可那颗心,就是收不回来。

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给了她重新做回小女孩的权利,也给了她最痛的一刀。

可恨的是,即便挨了这一刀,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让他滚,而是怕他真的滚了。

琴声渐弱,尾音在空旷的別墅里拖得很长,像一声无奈的嘆息。

温言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著。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接著,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衬衫上,迅速浸透布料,烫著他的皮肤。

“温言。”

白芸欣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听起来委屈极了。

“我是不是很傻?”

温言握住她交叠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不,是我混蛋。”

“你知道就好!”

白芸欣泄愤似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磕著骨头,疼,但温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血腥味似乎在两人的呼吸间蔓延。

过了许久,她鬆了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琪琪跟我说了很多,她说我是正宫,说你会一直对我好,说与其让你被外面的野狐狸勾走,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温言听得心惊肉跳。

陶可琪这女人,不仅是个魅魔,还是个洗脑大师啊!

“我当时觉得她在放屁,是在羞辱我。”

白芸欣吸了吸鼻子,双臂收得更紧了。

“可是听完这首曲子,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接受,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小心思,也不管你以后还会招惹谁。”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温言的侧脸。

“温言,你刚才弹的这首曲子叫《偏爱》。”

“我不求你只有我一个,因为我知道我不切实际,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绕到温言身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不管你有多少人,在你心里,我必须是你最偏爱的那一个。”

“哪怕是陶可琪,也不能越过我去。”

“你……能做到吗?”

看著这张泪痕斑驳的脸,温言心中那点愧疚感和保护欲被催发到了极致。

他反手握住白芸欣的手腕,目光坚定。

“我发誓!”

“无论我身边有多少人,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那个。”

“这一点,从来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这种承诺在道德层面烂透了,但在此时此刻,却是白芸欣唯一想要的救命稻草。

她咬著红唇,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我给你看样东西。”

温言说著,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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