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认真的看了閆解成一眼,发现他眼神坦荡,然后点点头。

“应该的。去吧,我让赵德柱陪你。”

“谢谢。”

閆解成说。

“嗯,有什么问题,你和我说。”

孙局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门卫老大爷。

“那些人,都是国家的功臣。你能记住他们,算是你有良心。”

从办公楼出来,閆解成先去了一趟邮局把钱取了出来,然后直奔供销社。

直接买了几条大生產烟,几斤水果糖,还有些点心,罐头。

供销社的售货员还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閆解成买这么多东西,多瞅了他两眼。

如果不是后面跟著赵德柱,真不一定卖给他。

赵德柱帮他把东西搬上吉普车。

“先去谁家?”

“老韩家。”

閆解成说。

“上次听他讲完故事,他儿子给他买药的钱都是借的。”

吉普车驶出加格达奇,往城郊开去。

老韩家住在一处低矮的土房里。

閆解成去过一次。

车停在门口,老韩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动静抬起头,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是他。

“小閆同志,你咋来了?”

老韩放下斧头,拍了拍手。

“来看看您。”

閆解成把烟和糖递过去。

“上次听您讲故事,写了篇稿子,得了几块钱稿费。这是孝敬您的。”

“这可使不得。”

老韩连忙推辞。

“你们当干部的挣钱也不容易,我这老头子用不上这些。”

“我不是干部,我是学生。”

閆解成把东西塞进他怀里。

“稿费是写您的故事挣的,所以见面分一半。”

老韩和燕姐成拉扯了半天,推脱不过,最终还是勉强收下了。

他眼眶有点红,摸著那条没拆封的烟。

“这是大生產啊,我都好几年没抽过这么好的烟了。”

这话閆解成没法接,他没多待,坐了十来分钟,告辞去下一家。

接下来两天,他一家一家地拜访。

老孙家,老李家,老周家,老赵家等等,都是他採访过的抗联老兵。

有的住在县城,有的住在偏远的屯子,全程都是赵德柱陪著他。

每到一家,閆解成都不多待,放下东西,陪老人说几句话,然后就走。

有的老人拉著他不让走,非要留他吃饭,有的老人接过烟,手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话。

还有的老人,上次见面还能下地干活,这次已经臥床不起了。

閆解成坐在炕沿边,握著老人枯瘦的手,听他断断续续的讲当年的事。

閆解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握著老人的手。

离开时,赵德柱问。

“今天还去吗?”

“去。还有一家。”

金大爷家,在加格达奇一处老旧的平房区。

閆解成推开虚掩的木门,金大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老人眯著眼,像是睡著了。

“爷们,我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老人睁开眼,当他看见閆解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小閆?你咋来了?”

“来看看您。”

閆解成走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小桌上。

“这是给您带的。”

金大爷低头一看,一条大生產烟,两包水果糖,还有一瓶罐头。

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这孩子,乱花钱。”

老人虎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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