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著鲜血与罪恶,他也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换句话说,这或许也是碇真嗣真的融入这世界的表现吧。

他,其实很適合这里。

但是隨后当碇真嗣看向了那焰形大剑时,脸上却明显流露出了些许忐忑。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复杂思绪再次翻涌,碇真嗣深吸一口气,走到粗木支柱前。

碇真嗣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冰冷、沉重、无比熟悉的剑柄。

伴隨著木纤维撕裂的声响,沉重的焰形大剑被他从木柱中拔了出来。

碇真嗣双手捧剑,借著马厩破顶透下的微弱天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检视著剑身。

他的指尖抚过那独特的火焰波纹剑刃,感受著冰冷的金属触感。

他的目光扫过宽厚的剑脊,检查著每一处细微的磨损和存在的豁口。

碇真嗣看的很仔细,生怕得到自己不希望看见的答案。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终於,他紧绷的肩膀缓缓鬆弛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气。

不是同一把剑。

虽然造型几乎一模一样,却有著微妙的差別。

尤其是,这柄剑没有那种歷经百战的沧桑感。

他就说嘛,爷爷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死在这种地方。

他的剑,也绝不会轻易易主。

看样子虽然焰形大剑的造型独特,但却也不是什么爷爷专属的特殊武器,让他误会了。

碇真嗣放鬆了下来,转而尝试著挥舞起大剑。

这把大剑很是沉重,甚至比先前的幽邃战斧还要沉重上许多,或许是黑暗剑和数珠白虎”加起来那般重。

但就算是这柄全身上下最重的武器,现在的碇真嗣也能够单手挥舞起来了。

两年前觉得沉重到自己完全无法举起的大剑,现在他已经能够驾驭了。

时间,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碇真嗣犹豫,將数珠白虎”归入腰间刀鞘,反手將这柄焰形大剑背在了身后。

焰形大剑那焰浪般的波纹剑刃设计,能够非常轻鬆的割裂肌肤与肉体,造成猛烈的出血。

未来可能有用得上的地方,当然,主要是有这把剑对碇真嗣而言有著特殊的意义。

篝火能够存放物品,这是对旅行相当好的一点。

只要找到下一个篝火点,就能將这把沉重的武器妥善收好。

碇真嗣推开了这建筑的门,继续前进著。

映入眼帘的又是一道桥,以及对面悬崖上的建筑。

碇真嗣眺望著前方的场景,思考前进的方向,却突然被吸引了视线。

他向著临近悬崖的一栋建筑上方望去,在屋檐外掛著一个隨处可见的铁笼子。

但是,那笼子中却与眾不同,或者说那笼子中关著的人有些与眾不同。

在那笼子里,关著一个衣著完整,看起来相当从容淡定的人。

一个和这个疯狂城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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