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繾綣的啄吻。是带著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用力吸吮。

“唔……”舒画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他一手扣著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著那层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

舒画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肩头,软软地攀附著。

男人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沿著她光洁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找到那根细细的拉链。

舒画只觉得后背一凉,紧接著,整件裙子从她身上滑落,被裴宴舟隨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她里面只穿了件浅粉色的蕾丝內衣。

“等、等等……”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回房间……”

裴宴舟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试试在这里,”他带著蛊惑的意味说道,“不好吗?”他呼吸有些重,薄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

舒画整个人都软了。

“这里?”她的声音发颤。

“嗯。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陈姨这两天確实是休假了。

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整个人像一颗被拆到一半的礼物,包装纸凌乱地散落著,露出里面的柔软甜美。

而她趴在沙发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客厅中央,背后是摇曳的电子烛光。

这个场景——

太疯狂了。

裴宴舟察觉到她的走神,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注意力不专注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宝宝。”

舒画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慾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顏色,暗潮汹涌。

完蛋。

这次,好像撩过头了……

这一晚,舒画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

舒画后来回想起来,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一晚:顛勺。

池语初曾经一脸曖昧地问她:“宝,你们家裴总那什么……顛勺的体验怎么样?”

当时她听不懂,还认真反问:“顛什么勺?他做饭挺好的啊。”

池语初笑得直拍大腿,没解释。

今晚她懂了。

顛勺。

彻彻底底地顛勺。

她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沙发不够大,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她以为终於可以喘口气,结果只是从一个锅换到另一个锅。

她哭了好几次。

不是疼。

是那种被推到浪尖、一次次冲向最高处、一次次濒临崩溃边缘的——

太满了。

“爱不爱我?”他低头吻她的眼泪

“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嗯是什么意思?”他说,“是爱还是不爱?”

“爱。”她带著哭腔。

“谁爱?”

“我。”

“你是谁?”

“舒画。”

“舒画爱谁?”

“……裴宴舟。”

“连起来说。”

“舒画爱裴宴舟。”

他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后继续。

舒画哭著骂他:“裴宴舟!你大笨蛋!”

“嗯?”他看著她,“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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