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爷爷,刚才我就想问您了,你说的那个什么霽雪玉鐲是什么法器,为什么你那么看重?”

齐徽音看向爷爷,开口问道。

韩澈同样好奇看向齐明诚。

“霽雪玉鐲,那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齐明诚先让韩澈与齐徽音在椅子上落座,自己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灵茶斟满,隨即这才一边饮茶,一边答道:

“你们应该知道,一般而言,法器可以分为攻击法器,以及防御法器,对吧?”

韩澈与齐徽音一致点头。

“霽雪玉鐲却不然,这是一件攻防兼备的特殊法器。”

齐明诚解释道:

“论攻,霽雪玉鐲既可以飞出將敌人困住,並且封锁敌人的法力,也可以贴在敌人的法器之上,將其给套回来。”

“论防,霽雪玉鐲可以浮在头顶,洒下霽雪初光,护住周身。”

听完这些,

齐徽音挠挠头,道:

“爷爷,仅凭这两点的话,似乎霽雪玉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韩澈也赞同的微微頷首。

虽然霽雪玉鐲攻防兼备很不错,但大不了就是省了多买另一种法器的钱而已。

“你別著急啊,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齐明诚无语看了一眼自家孙女,道:

“这霽雪玉鐲最珍贵的地方,在於其还有成长性!”

成长性?

韩澈吃了一惊,问道:“齐大师,您是说,这霽雪玉鐲还能自己从下品法器变为上品法器不成?”

如果那样的话,这霽雪玉鐲的確很珍贵了。

结果,

齐明诚却是摇摇头。

韩澈还没来得及失望,齐明诚的后半句话,就让他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不是成长为上品法器,而是宝器!”

宝器!?

听到这个字眼,不管韩澈还是齐徽音,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炼气期修士用的是符器,筑基期修士用的是法器,而金丹期修士用的才是宝器!

一般而言,

哪怕是最低级的宝器,其威力也能轻鬆碾压极品法器!

“可…可爷爷,”

齐徽音忍不住奇怪问道:“如果这霽雪玉鐲如此珍贵,赫连前辈怎么会愿意用它当做赌注?”

“当然是因为他赫连錚无能,到现在都未能参透霽雪玉鐲的秘密了。”

齐明诚解释说道:

“赫连錚早在五十年前便已经获得了霽雪玉鐲的製作法门,但到现在,五十年过去了,他製作出的霽雪玉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具备成长性的,却是一件没有!”

韩澈这才恍然。

这样的话,霽雪玉鐲製作法门对於赫连錚来说就没有那么珍贵了,毕竟就算把霽雪玉鐲的製作方法输给別人,他自己又不会忘记。

甚至如果齐明诚能製作出具备成长性的霽雪玉鐲,他还能过来请教。

齐徽音此时却是忽然想到什么,歪著头问道:

“可是爷爷,既然赫连前辈五十年都没能製作出一件具备成长性的霽雪玉鐲,会不会所谓的成长性就是假的啊?”

“不,就是真的。”

齐明诚断然说道:

“因为在两百年前,归元宗便有人製作出了具备成长性的霽雪玉鐲,並且顺利成长为了宝器,还是上品宝器——只可惜后来在与妖魔作战的时候被损坏了。”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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