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闻之譁然,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计?

隨即怒潮汹涌。自汉文帝废肉刑,唯採生折割者不赦!

歷朝歷代,此等恶行皆判极刑,必受最严酷之惩处!

千刀万剐!

“禽兽不如!”

“竟有这般歹毒手段?”

“休要拦我,定要亲手诛此恶徒!”

那母亲听罢放声哀嚎,“我的孩儿啊!”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將我儿藏在何处!”

妇人猛然扑上疯狂撕咬,母性之力竟使眾人无法拉开!

生生將此獠一只耳朵咬下。

纵受此刑,这侏儒竟未发出一声哀嚎,显是惯犯悍匪。

“隨我走一遭罢。”

“哼!不过是应天府衙?休想从老子口中撬出半字!”

“谁说要送你去府衙?对付你这等恶徒,需得稳妥处置。”

“那去何处?”

“锦衣卫詔狱!”

闻听三字,侏儒倒吸凉气,百姓亦霎时噤若寒蝉。

锦衣卫之名,足可止小儿夜啼。

“哼!詔狱又如何?既被识破,老子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砍头不过碗大疤,十八年后重为好汉!”

“倒是硬气,许是身残志坚?”

“有句话你却说错了,十八年后你断无可能再世为人。”

“待你伏法后,我当请皇觉寺无极禪师,以无上佛法將你魂魄永镇十八层地狱,令你残灵永世漂泊,不得超生!”

“可知无极禪师?”

“当世佛法第一高僧!”

“似你这等恶徒,非他亲自出手不可。若请寻常僧侣,只怕压不住你这滔天罪业!”

呵呵!

侏儒目瞪口呆,莫非还要谢你思虑周详?

“押走!”

百姓簇拥至锦衣卫衙门外,朱允熥亮出御赐金牌,蒋瓛出门相见顿觉头痛。

“此犯涉嫌採生折割,望蒋大人设法撬开其口,供出幕后主使。”

採生折割?

蒋瓛肃然领命,此事权当积攒阴德。

“门外百姓好生安抚,不得驱赶!”

锦衣卫刑讯手段果然酷烈,不多时詔狱內便传出悽厉哀嚎。

“来人,先予梳洗,这身子太污秽了些。”

所谓梳洗,乃以铁刷施刑!

沸水浇身,铁刷刮擦,顷刻皮开肉绽。

“啊——!”

惨嚎之声令人胆寒,纵是铁汉难耐此刑,此人却紧咬牙关不发一言。

“招了吧,横竖是死,痛快招供尚可少受些苦楚!”

鞭笞如雨落下,他默不作声。烙铁加身,皮肉焦糊,仍不吐半字。

蒋瓛竟束手无策!

朱允熥安坐狱中为徐妙锦奉上饭食:“今日西山踏青,河畔漫步。”

“倒是不曾尝过牢饭滋味。”

“破天荒头一遭!”

“尝尝,詔狱饭菜油水颇足。”

见二人悠然若春游,蒋瓛苦笑:“殿下怕是头个在詔狱这般愜意之人。”

“可曾招供?”

“此獠非同寻常,实乃亡命之徒!背后定有惊天隱秘令其不敢开口!”

“诸多重刑皆可致命,卑职不敢擅用,余刑又难撼其心志。”

“该给你记上一过!”

“取盆清水来,將其囚於独室,缚於椅上仰面朝天。”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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