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
他把她放在云端,小心呵护,倾尽所有去娇惯宠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可她,竟將他近乎焚身的爱意,曲解为对“玩物”的掌控?
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沈汀禾撇过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水。
“臣妾言行无状,惹陛下不快。自请回坤华宫禁闭思过。”
说完,她便径直朝殿门走去。
经过谢衍昭时,他强硬地揽住她的腰,狠狠將她拽到怀里。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后颈处传来一阵按压感。
谢衍昭拇指按在某个穴位上,沈汀禾便觉得意识逐渐模糊。
黑暗温柔又强制地覆盖了上来。
谢衍昭接住她软倒的身子,他低下头,看著她带泪的小脸。
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唇上还有被他咬过的淡淡痕跡。
可谢衍昭周身的气息却並未因此缓和,反而更加阴沉压抑。
他贴近她的耳畔,温柔到近乎毛骨悚然。
“沅沅这般不听话,哥哥也只能好好管教一番了。”
沈汀禾再次恢復意识时,眼前依旧是养心殿內熟悉的明黄帐顶,与昏迷前並无二致。
然而,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脚踝处却传来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她坐起身,锦被滑落。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纤细白皙的脚腕上,赫然扣著一副精巧的金色脚镣。
链子很短,精致如装饰,另一端牢牢锁在厚重的龙床柱上。
长度仅容她在床榻方寸之间活动,想要下榻走到窗边或门口,根本是痴心妄想。
这方谢衍昭夜夜拥她入眠、给予无限温存的龙床,此刻儼然成了一座华丽的金丝囚笼。
沈汀禾呆呆地看著那圈金色,越想越委屈。
她抱著曲起的双膝,將脸埋进臂弯里,轻轻抽泣了起来。
那个会將她搂在怀里,低声哄慰的男人,此刻並不在身边,这空荡的殿宇加深了她的孤立无援。
谢衍昭就在隔壁。他一直留意著內殿的动静,那压抑的啜泣声像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口。
他闭了闭眼,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的沅沅,蜷缩在偌大龙床的一角。
乌髮散乱,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脆弱易折。
脚踝上那圈刺目的金色,与她素白的肌肤形成对比。
她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像一只被雨淋透、瑟瑟发抖的雏鸟,困在他亲手打造的笼中。
那一瞬间,什么怒火,什么“管教”的狠厉心思,几乎消散殆尽。
他所有的强硬,在她这般模样面前,不堪一击。
谢衍昭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距离她很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將她拥入怀中。
“哭什么?之前同朕爭执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汀禾的委屈更是达到了顶点。
转过身去,不肯理他。
谢衍昭望著她全然抗拒的背影,心底最后那点强撑的冷硬也土崩瓦解。
他轻嘆一声,低低自语:“你就仗著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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