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尊大人!”

第二祭司目眥欲裂,用尽浑身力气嘶吼出声。

“巫神殿一灭,初代祭司留下的道统就真的完了!”

“您忍心看著初代祭司的心血付之一炬吗?”

“求您看在初代祭司的面子上!”

“求您看在初代祭司昔年以心头血餵养您的情分上!”

“出手救救巫神殿吧!!!”

“初代祭司”这四个字,仿佛触动了某种远古的禁忌。

万蛊渊中,突然陷入了绝对死寂。

呼啸的阴风停滯,翻滚的幽绿毒液湖泊静止。

连大地的剧烈震颤,也在这一瞬被一股无形的伟力硬生生抹平。

时空好似凝固。

花玉高举的骨笛,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悠远、带著无尽岁月沧桑的笛音。

在笛声中。

万蛊渊底,那片幽绿色的剧毒湖泊,像是煮沸了的开水,剧烈沸腾了起来。

“嗡!!!”

一阵极轻,极缓的振翅声,从万蛊渊底最深处传出。

声音虽轻虽缓。

然而,落在眾人耳中,却如索命之音。

让三位神府境祭司神魂几欲崩裂。

一点紫金色的光芒,从幽暗深渊中冉冉升起。

这是一只蛊虫。

这只蛊虫,太小了。

仅有成人巴掌大小。

通体如紫金琉璃,体表流转著一圈古老而又晦涩的先天道纹。

背生八对薄如蝉翼的透明羽翼。

头上,竟然生了一张婴儿面孔。

那张婴儿面孔紧闭著双眼,神色安详。

全无半分绝世大凶的戾气。

它,便是南荒古国的底蕴。

曾在上古时期,跟隨巫神殿初代大祭司征战天下,建立传承数万年之巫神殿,凶威赫赫的南荒蛊尊—人面八翼金蝉!

看到蛊尊。

花玉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后辈叩见蛊尊大人!”

蛊尊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这是一双漆黑,没有眼白,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它看了第二祭司三人一眼。

仅是这一眼。

便让三人感觉神魂都好似冻结了。

它开口了。

声音尖锐,似哭又似笑。

“吾曾答应过他,会为他出手三次,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过后,我与巫神殿,情分已尽。”

闻听此言,三位祭司心中五味杂陈。

“轰隆隆!”

这时。

万蛊渊上方,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毒瘴被撕裂。

十四道伟岸的身影,居高临下,俯视著这座南荒禁地。

血渊魔尊一袭血袍在高天上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一双猩红的眸子中儘是戏謔与残忍。

“原来躲在这里了。”

“你们巫神殿不是號称传承数万载,底蕴深不可测吗?”

“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你们这三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了?”

血渊魔尊那得意的狂笑声在这片天地间不断迴荡。

林赤炎等人亦是面露冷笑,冰冷的杀机锁定了下方的三人。

孟设与岩魁嚇的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第二祭司却缓缓站起身来。

她仰视著高天上的诸多神府,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再无半分恐惧,只有疯狂与怨毒。

她癲狂大笑:“狂妄,今日,这万蛊渊,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