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师(二合一)
对对对,他们可不晓得自己知道这就是任盈盈。
他对著竹帘恳切道:“我自那夜灭门之祸后,一直处在群狼环伺之中,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可最近几天在前辈这里,吃得好睡得好,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感激之情早已充塞胸臆。
因此一听您要收我为徒,实在是高兴极了!
至於前辈姓甚名谁...倘使不方便示人,也没什么紧要的,寧煜总当您是对我极好极好的长辈便是!”
“你倒是嘴甜。”帘后人轻哼了一声。“怪不得王家的小姐那般倾心於你。”
“咳咳...”绿竹翁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要拜我姑姑为师,有些话却要在头前讲清了。”
寧煜躬身作洗耳恭听状。
绿竹翁:“头一个,我姑姑是日月神教中与教主东方不败同辈的元老人物。
你若拜了她作师父,自然便也成了本教中人,自此不见容与江湖上一些高门大派。尤其是那五岳剑派,更是一见你便要喊打喊杀,你可清楚?”
寧煜笑道:“我本就与嵩山剑派仇深似海,势同水火,这又有什么紧要的?”
“好!”绿竹翁又道:“这第二桩......”
那帘中人却自个儿接过了话头:“这第二桩,是我这个人有些奇怪。”
她说道:“正如你方才所说,我委实是不方便示人。
只因我的相貌十分丑陋,无论谁见了,都要嚇坏了去,所以我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人见到面目。
你要拜我,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若是做不到,咱们便就此別过。”
寧煜已猜到其人要说些什么,便先满口答应:“不要说一件事,便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话不要说太满了。”帘中人接著道:“今后不论在何等情景之下,你都不许朝我瞧上哪怕一眼。
不能瞧我的脸,我的身子手足、衣服鞋袜,甚至不能瞧我的背影。
如此这般,你可能做到?”
寧煜心想:不愧是魔教行事,如此另类。想当初在嵩山会仙殿拜师的时候,还颇假模假样地问了些仁义道德的话呢?
他於是便问道:“只有这个条件,再无其他的了?”
那帘后人似乎还有些惊奇他的反应,答道:“確实只这一个,再无其他的了,你待怎地?”
寧煜奇道:“就没什么门规、戒律...譬如什么不许欺压良善、欺师灭祖之类......”
“哈哈哈哈——!”绿竹翁大笑道:“我神教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没有那么教条。”
“你愿为恶也好,为善也罢,皆是个人的抉择,自会有个人的下场。
不过我们也不是邪教,欺师灭祖还是计较的。你若有本事为之......自可试试看便是!”
寧煜也乐了。开玩笑,真以为威震天下的魔教之名,是白来的吗?
他答道:“好,这条件我应下了。从今以后,绝不偷看前辈一眼!”
帘后人听了说道:“既然如此,我也给你个明了的承诺。
你想学成武功去找嵩山派报仇不是?我这里但凡所有的上乘武学,对你绝不藏私,任一都不在他嵩山派的武功之下!
这教学之事...我虽年迈不能亲自演练於你,但自会指派人来为之,你无须担忧。”
寧煜笑问:“那——晚辈能拜师了么?”
绿竹翁终於笑著鬆开寧煜,任其盈盈拜倒,高声唱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拜过三下,绿竹翁递过一只托盘,寧煜双手提起茶壶將其中的白瓷盏斟满,还由绿竹翁端进了帘中去。
不多时,那声音又说:“这茶我已饮了。”
“谢师父!”寧煜唱罢,再拜了一拜,如此便算是礼成了。
可他到底其实心知肚明,拜得是个与自己大不出几岁的青春少女,於是一时起了玩心,起身道:
“弟子斗胆,请教师父名讳!如此日后在外行走,见了本教同门,才好自报家门,对个身份。”
这要求真是再合理不过,可帘后默了半晌,才嘆道:“我辈分太高,早已不问江湖俗世,神教中现在活跃的小娃娃们,大抵是认不得我的,你也不须与他们对什么切口。
至於我的姓名...日后你惹出祸来,可別把为师说出来。
不过,若是真到了什么生死关头,你只说你师父是日月神教中姓任的老前辈便是。”
寧煜压下嘴角的笑意,老老实实称了声是。
绿竹翁又端了托盘出来,对寧煜笑道:“寧小兄弟,咱们果然有缘,正该平辈论交。”
寧煜一拱手:“如此,我便厚顏称一句竹师兄了!”
“使得,使得!寧师弟——!”
待二人寒暄过,已做了师父的任盈盈接著拿起腔调开口:“既然已全了礼数,寧煜徒儿,你便是为师的弟子了。
如此,咱们便说说我要传你的武功。”
寧煜当即竖起耳朵。
“我自身所练的,原是一部出自佛门的功法,名为《慈航普渡真经》。此法固然上乘,却对性格心境別有要求,讲究凡尘俗事不扰心扉。
可你既然身怀血仇,此法便不一定適合你,绝不是我吝嗇。”
“除此之外,我另择了两门上乘內功心法,你且听上一听,隨性做个挑选。”
寧煜道:“请师父赐教——”
任盈盈便接著道:“其一者,名为《太阴冰魄功》,乃正统道家心法,传自本教前辈高人。此法能修成一身寒冰属的內力,最能克制嵩山派的正阳內功。
教中传承此功的后人,还以此为基创有一门內家指法,叫作什么『玄天指』的,这个为师暂时没有。”
只此一样,寧煜便已经听得大为心动,可还是问道:“那第二者......?”
任盈盈答道:“其二者...號称《五狱镇岳魔功》。”
此名一出,绿竹翁面色当即一变,唤道:“姑姑?!”
寧煜不由剑眉一挑。单看其反应,便知此功非同寻常。
帘后传来一声轻嘆:“此法凶险,教中此前唯有一人练成。也不晓得你有没有这个缘法。”
“这两部功法,连著日前竹贤侄提过的流水碎岩拳等,为师都已交待下去,不日便从本教总坛提来。
届时,再看你的缘分吧。武功也讲求个相性,有时候上乘的功夫不一定练起来舒服。
在此之前,你还是先以嵩山派的心法好好筑基,只是不要再往各处经脉去练了。”
“是,弟子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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