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不会为了这种事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初她肯帮曹安保守杀李彪的秘密,除了爱才之心,便是他的眉眼像极了夫君秦远。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去招惹那个少年,又怎么会有今晚之事?

只是今后要如何面对他?

.......

“爹!凶手就是这个曹安。他的箭术如此了得。岂不证明这块骨头上面的箭伤就是他做的?”

灯火摇曳的营房內,郑奎拿著一块被贯穿的膝盖骨,立在铁砂堡的舆图前不发一言。

在他身后,郑伦眉头紧锁,眼中怒意涛涛。

在他幼时,彪叔可是那个常常护著自己,躲避父亲责罚的保护伞。如今他惨遭杀害,如何能不替他报仇?

好半晌,郑奎的视线才从膝盖骨移开。

“如今他有姓叶那个女人护著,你能如何?”

听到父亲提起叶红凌,郑伦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垂涎那个女人已经很久了,可无奈对方刀法太厉害,自己连靠近都做不到。

“爹,那曹安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女人吗?而且听说他那个嫂嫂长的俏的很,咱们何不……”

啪!

没等郑伦说完,房间內已经响起嘹亮的巴掌声。

“爹?”郑伦吃惊望著父亲,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了多少次?不要整天只想著女人。男子汉大丈夫整日思这蝇营狗苟之事,何以成大事?”郑奎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心中更加烦躁。

“孩儿错了!只是,那该如何是好?如今刘汉和叶红凌都帮他……”

不等郑伦说完,郑奎却是抬手打断,眸光逐渐阴冷起来:“杀人何须亲自动手。”

……

第二日,新兵们从醉酒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临时营房。

还没等他们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各旗已经过来领人了。

他们又从临时营房搬进了正式营房。

曹安和牛奔也不例外,他们也被一个四十多岁,身披精致青面布甲的口字胡男人给领走了。

跟在他的身后,曹安下意识瞥了眼他的腰牌,那上面与自己那块材质前缀都一样,唯有名字和职位不同。分明写著【小旗官李大富】。

没一会儿,那李大富便领著两人来到九號营房。

居住环境儘管还是夯土房,但却从十人间变成了五人间,且都是单独的土炕,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储物箱和置物架。

“以后你们就是三队的成员,我是三队的旗官,你们可以称呼我李旗官。赶快安置一下吧,半个时辰后校场集合前往各墩台轮值。”

李大富面无表情的简单说明了情况,便转身离开了。

这让牛奔不由紧张起来:“曹安哥,你说咱们不会被分去外墩吧?”

“应......应该不会吧?”曹安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由打起鼓来。

万一那个女人记得昨晚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报復自己?

“呦,曹小哥!”

恰在此时,一道男声在门外响起,曹安循声望去,便见两人结伴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方脸厚嘴唇,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有六七分相似,应该是兄弟。

“是......是你们?”当曹安看清两人面孔时,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两人不是別人,正是当日与叶红凌墩台谈话时,值守的那两兄弟。

只是他们见到曹安並没有太多惊讶,可先前那种轻视却已经不见了。

“我叫张尽忠,这是我兄弟张尽义。都是安边屯的人,前些年入寇家里人都遭了难,所以我哥俩一併入了伍。”两兄弟中身材稍壮那个挑了下眉,抱拳做了介绍。

曹安与牛奔闻言,也都赶紧抱拳。

“我叫曹安,马安屯的,补父兄缺入伍。”

“俺叫牛奔,也算是马安屯的,也是补缺入伍。”

哥哥张尽忠明显比其弟张尽义外向的多,望著曹安笑道:“曹安兄弟箭法超群,怪不得能被总旗青睞,以后都是一个队的兄弟,可得多多关照。”

“张大哥客气了,相互关照才对。”曹安回以笑意,他对这两兄弟印象並不坏。

隨后,四人边寒暄,边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敲锣声。张尽忠將铺盖衣物往背后一系,率先向门外走去。

“走吧!该到校场集合了,咱们总旗最不喜下属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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