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掀开车帘一角,只见玄甲军军营的已然在望。

尉迟敬德一身玄色劲装,站在营门正中。他身后跟著几位將领,都是神色肃穆,见马车缓缓停稳,尉迟敬德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末將尉迟敬德,恭迎陛下!”

李世民在无舌的搀扶下缓步下车,目光扫过营前阵列,落在尉迟敬德身上,朗声道:“敬德,免礼。这段时间劳你多费心思了。”

“为陛下分忧,乃是末將的本分。”

尉迟敬德直起身时,目光恰好扫过掀帘下车的李恪,脸上瞬间绽开几分爽朗笑意,双手抱拳对著李恪拱了拱,声音洪亮如钟:“殿下,这段时间在亲卫营操练辛苦,看著倒是比上次见时更显精神了!”

李恪落地时闻言笑著说道:“尉迟伯伯客气了,哪比得上你在此督建竖炉的操劳。倒是伯伯,看著气色愈发健朗,想来这军营的风日养人得很。”

二人寒暄间,车厢內的秦叔宝已在无舌的搀扶下缓步走出。

尉迟敬德眼角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他大步流星地跨上前,一把攥住秦叔宝的另一只手,声音里满是激动:“叔宝兄!你怎的也来了?!你这是身子好了么?”

秦叔宝被尉迟敬德攥得手臂微沉,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他拍了拍尉迟敬德的手背:“敬德,別来无恙啊。这些天多亏了孙神医的汤药调理,如今已然大好。今天陛下来我府上探望我,说要来你这边查看竖炉的情况,我就跟著陛下一同来看看,也顺带看看你。”

“好!好得很!”

尉迟敬德连连点头,目光在秦叔宝脸上仔细打量,见他面色不似病重时的那么苍白,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锐利,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语气愈发热络,“能痊癒就好!我说叔宝兄可是战场上的铁汉子,哪能被这点病痛缠磨住!走,快隨我进营歇息,营中备了热茶,正好给你暖暖身子。”

说著,尉迟敬德就要扶著秦叔宝往里走,秦叔宝笑著推辞道:“不必不必,我的身子已然无碍,慢些走就是。陛下此行是为了竖炉之事,咱们先陪陛下查看要紧。”

尉迟敬德一拍额头,连忙转向李世民,脸上恢復了几分肃容,却难掩眼角的笑意:“陛下恕罪,末將见著叔宝兄一时高兴,倒失了分寸。竖炉已在营中备好,隨时可请陛下查验。”

李世民看著二人重逢的热切模样,眼中也带著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无妨。叔宝痊癒,本就是喜事,你二人也许久未见,一时情切也是应当。既然竖炉已然就绪,就前头引路吧,朕也正好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果。”

“是!”

尉迟敬德应声,侧身让出道路,又不忘叮嘱身旁的副將,“派人去告知一声,让弟兄们暂且歇一歇,陛下要亲自查验竖炉。”

副將躬身领命而去,尉迟敬德则陪著李世民、秦叔宝、程咬金向营內走去,李恪跟在身后。

顺著军营的路往里走,穿过校场、和大帐,来到军营最深处,一道夯土墙赫然横亘眼前,將后山区域和营区分隔开来,气势颇为规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