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累了吧,我泡好了茶水。”
邢冰挽著乔达康的手臂,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给他倒茶水。
乔达康坐下来浑身不自在,因为他知道监控里有人在看他,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不想这么早的跟任忠笑翻脸,可是,用监控监视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电视里正演著歷史剧《大汉天子》,乔达康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只好喝茶看电视,而且他不喜欢看这类电视剧,偏离史实,偶像包袱太重。
邢冰倒是很爱看,说道:“东方朔这个角色演的真好,有股仙风道骨之感,柔中带刚,大智慧。”
“哦,是嘛,史上的东方朔似乎不是这样的人。”乔达康缓缓说道。
邢冰道:“是的,这部剧的剧情还是可以的,他表现的不是权谋诡计,而是用哲学思辨、心理博弈推进剧情,虽然有些刻意,看起来倒也有些感悟。”
“感悟?”乔达康缓缓看向邢冰,有些好奇她的感悟。
邢冰道:“刘彻已君临天下十余年,逐渐变得刚愎自用、迷信方士、猜忌多疑。
而东方朔选择归隱,但始终关注朝局。当他发现刘彻开始重蹈暴君覆辙时,他以“局外人”身份多次设局,试图唤醒刘彻。
东方朔用智谋逼刘彻自我反思,而刘彻既要维护皇权威严,又本能地依赖东方朔的智慧。
东方朔与刘彻的斗智,本质上是一场“清醒的隱士”与“迷失的君王”之间的对话。
可以说是借古喻今,探討了权力监督与自我反省的永恆命题。”
邢冰说到这,给乔达康续茶水,俯身之际,又低声说道:“其实,先生身边也有东方朔。”
乔达康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脑海里却思考著邢冰的这句话。
要说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让自己反省的人,那么只能是陆明远了。
乔达康选择和陆明远合作,其实也是被陆明远逼的,表面答应合作,內心还是很討厌陆明远,
可邢冰把陆明远比作东方朔,那就相当於在说陆明远也是为你好。
这个弯,有点不太好拐回来啊。
“先生,我们回臥室吧。”邢冰嫵媚的去挽乔达康的手臂。
乔达康只好跟著她在监控下走向臥室,心想,臥室应该不会有监控了吧。
一进屋,邢冰猛然转身,竖起食指放在乔达康的嘴上,做出噤声的手势。
然后,又指了指沙发下面的木腿。
乔达康俯身看向木腿,却看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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