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的卍解是一次性的!”结成弦被山本的眼神看的发毛,立马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之后还得自己去修炼才能真正学会卍解。”

“因为这次不正规的卍解,我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

山本凝视结成弦片刻,没发现他有说谎的痕跡。

虽然对这种斩魄刀主动卍解的情况感到稀奇,但每把斩魄刀的个性都不一样,说不定是斩魄刀在跟结成弦玩什么年轻人之间的游戏,自己这个老年人还是別掺和了。

“日后记得勤加修炼,不可辜负了你斩魄刀的一片好心。”

山本语重心长地教导结成弦,这话听得掛在结成弦腰间的空痕都忍不住晃了几下,表示赞同山老头的意思。

“是!谨遵老师教诲!”

结成弦挺直腰板大声保证。

“朽木响河你打算怎么处理?”

“朽木家的家事也要我管?”

结成弦被山老头问得一愣,自己只负责把朽木响河活著带回来,之后的事情不应该交给朽木银岭处理吗?贵族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自己来插手,插也是插夜一的家事啊!

“老朽感谢结成阁下手下留情,將这恶婿给带了回来。”

苍老又沉静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著朽木银岭打开门缓步走了进来,郑重地向结成弦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表达感谢。

“从今以后,朽木家將永远视结成阁下为恩人。”

礼毕后,朽木银岭转头看向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一动不动的朽木响河,眼神中透露著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愤怒,也有一股哀凉。

朽木银岭就这样看著被禁錮起来的响河,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纠结的神色,他那保持贵族礼仪始终挺拔的腰背,仿佛无形之中弯了一分。

房间中的师徒三人没人去打扰这位老人,只是等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终於,朽木银岭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决绝,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要抽去他一分力气:

“朽木响河,罪证確凿,按照瀞灵廷律法和朽木家家规,应当在双殛台对其处以极刑。”

话音落下,房间中一片死寂。

山本眼帘微垂,不论如何都尊重自己这个老友的决定。京乐春水拉了拉斗笠遮挡住自己的神色。

结成弦傻眼了,你要处刑他干嘛还要自己带活的回来,有病吧!

“然…”朽木银岭继续开口,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颤抖,“念其曾平乱有功,如今误入歧途乃是老朽之责,老朽恳请总队长能同意…”

朽木银岭转向山本,深深一躬:“將其关押在无间地狱,永世不得出。此次尸魂界的一切损失,皆由我朽木家承担。”

无间地狱,位於一番队底下最深处,可以说进去之后罪犯面临的是比死亡更绝望的放逐,是对灵魂最残忍的囚禁。

“此外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朽木银岭复杂的目光转向结成弦,“老朽希望结成阁下能够解除这恶婿头部的封印。”

朽木银岭的声音带著一种疲惫感,却坚持对结成弦说道:“我希望能够和他好好谈一下,避免以后朽木家重蹈覆辙。”

面对朽木银岭的请求,结成弦微微转头看了眼山本,见山老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便乾脆地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解除掉朽木响河头部的空间封印。

“多谢。”

朽木银岭再次躬身,这声道谢,不是作为贵族表率的朽木家家主,而是单纯作为朽木响河岳父的感激。他不再多言,向山本告辞后,用灵压托举起被封印的朽木响河,步伐平稳却又沉重地向无间地狱的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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