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染只是继续整理文件,动作平稳如常。

“不过说这些你也不懂吧?”夜一笑得狡黠,像是得胜的將军,“毕竟是『纯洁』的室友关係。你们俩住一个屋子这么久,他都没跟你聊过这些?”

蓝染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过没回答夜一的问题,而是走向实验室中的一处隱秘角落。將里面保存的结成弦剩余的一管样本取出来,上面的標籤上记载著详细的时间和一个不知道何意的特殊数字。

“你说得对。”蓝染將试管对准灯光看了看,语气平淡如水,“弦在很多方面都是初学者。”

听到蓝染莫名其妙的话,夜一挑了挑眉。

“比如说弦被触碰到腰侧肌肉时,会条件反射的绷紧。”

“再比如,弦的手每次都会习惯性地抓握些什么。”

將手中的试管递到夜一眼前,蓝染镜片后的眼神一片平静。

“这些我都比四枫院你了解得更早,也更详细。”她顿了顿,歪著头补充道,“需要我向你提供详细的分析报告吗?”

“毕竟,有些人以为的天赋,其实是早就有人帮弦训练过了。”

夜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神变得锐利几分,忍不住直起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蓝染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著夜一。

“可弦他又不知道你是女的,他怎么可能——”夜一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给他下药了!对不对!”

蓝染没有回话,只是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空的茶杯,和每次给结成弦用的一样。

“说起来,弦对某些药物特別敏感。”蓝染用閒聊般的语气说,手指抚过杯沿,“比如安定类药剂,只需要標准剂量的三分之一,就能让他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她转头看向夜一:“这些特性,四枫院小姐应该都知道吧?毕竟你们已经『很熟悉』了。”

“你!你!”

夜一只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怎么会有人用下药这种骯脏的手段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蓝染走到夜一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夜一的耳边,低声道:“既然四枫院队长已经『確认关係』,那我站在研究者的角度,给你一些建议。”

蓝染从记录本中抽出几张手写的记录,递到夜一的面前。

夜一接过那张纸。

纸上的数据密密麻麻,每一项动作都有注释、参考值、趋势箭头和感觉评估等级,专业得无可挑剔。

盯著这张纸看了很久,夜一的大脑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现在明白,”夜一慢条斯理地说道,“为什么总有人说科研人员才是最危险的存在了。”

“我只是个研究者。”蓝染转身走回显微镜前,背对著夜一,“弦的身体数据是非常宝贵的实验样本,我需要確保样本稳定、健康、可持续。仅此而已。”

夜一没再说话,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了意义。將手中的记录拍在桌子上,夜一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夜一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

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熟悉的、带著挑衅和张扬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刚才那番对话只是閒聊。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夜一歪头,笑得灿烂,“弦醒著的时候,主动抱谁、主动喊谁的名字...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刚落,夜一直接瞬步凭空消失在房间中。

背对著门口的蓝染,重新投入到实验之中,夜一刚才的话並未对她產生任何影响。

“呵,败犬的哀嚎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