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鹰国指挥官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得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看著满脸是血、却笑得比恶魔还猖狂的秦烈,握著枪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痛苦转化?

这是什么鬼东西?

情报里没说这疯子还有这种受虐狂一样的被动技能啊!

秦烈感受著眉心处传来的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筷子在往脑子里钻。

但他不仅没有感到虚弱,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在沸腾。

被【封魔棺】压制的丹田是一片死寂,虚空能量確实调动不了半分。

但是。

他的肉体还在。

他的骨骼还在。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被痛苦点燃的狂暴力量,正在疯狂地冲刷著他的每一根肌肉纤维。

“怎么?怕了?”

秦烈顶著还在流血的脑门,硬是把脖子往前伸了伸。

那金色的锁链立刻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勒进了他的皮肉里,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刚才不是打得很爽吗?”

“继续啊!”

“这点痛,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秦烈大吼一声,声音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

雄鹰国指挥官被这股气势嚇得退后了半步,隨即恼羞成怒。

他可是堂堂西方联盟的话事人,怎么能被一个阶下囚给嚇住?

“虚张声势!”

“死鸭子嘴硬!”

指挥官咬著牙,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大口径手枪。

“既然你喜欢痛,那我就成全你!”

“我看你能转化多少!”

“砰!砰!砰!”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像是不要钱一样倾泻在秦烈身上。

每一发子弹都避开了要害,专门往关节、软肋这些最疼的地方打。

血花飞溅。

秦烈的身上瞬间多了十几个血窟窿。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

“爽!”

“哈哈哈哈!再来点!没吃饭吗?!”

他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

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

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被激怒到了极点的远古凶兽。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各国代表,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

他们能感觉到,隨著秦烈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这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从那个血人身上散发出来。

“这……这傢伙不对劲……”

法兰西代表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好像……变强了?”

就在这时。

那个之前被秦烈一脚踹晕、此刻刚刚醒过来的樱花国代表,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

他看著被锁链困住、浑身是血的秦烈,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刚才那一脚,可是让他当眾丟尽了脸面!

“八嘎!”

“该死的华夏猪!”

“你也有今天!”

樱花国代表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他看著秦烈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心里顿时恶向胆边生。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啊!

“给我去死吧!”

他举起椅子,狠狠地朝著秦烈的脑袋砸了下去。

“啪啦!”

实木椅子应声而碎。

木屑纷飞中,秦烈的额头上又多了一道口子,鲜血糊住了他的整张脸。

“哈哈哈!打得好!”

雄鹰国指挥官在旁边拍手叫好,眼神阴毒。

“大家都別看著了!”

“这可是全球公敌!”

“每个人都上来给他一下,算是给咱们死去的士兵报仇!”

在他的煽动下,几个胆子大的代表也蠢蠢欲动起来。

樱花国代表更是得意忘形。

他扔掉手里的烂木头,走到秦烈面前,抬起脚,想要踩在秦烈的脸上羞辱他。

“刚才不是很囂张吗?”

“来啊!再踹我啊!”

“现在你就是一条废狗!”

那只昂贵的皮鞋,距离秦烈的鼻子只有不到十厘米。

秦烈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皮,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扭曲丑陋的脸。

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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