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父母知晓陈瀟提出离异之事。

"没来正好!"

"你是不知道,那乡下人每次上门,我都觉著污了门槛。"

"要不是你下嫁,这种泥腿子连咱家门朝哪开都不配晓得。"

"铃,娘说句掏心窝的,你这局长身份嫁他,真真是凤凰落进草鸡窝——"

妇人越说越起劲,沪上人特有的倨傲在字里行间翻涌。

却未察觉女儿指节已攥得发白。

冼怡在旁听得眉心直跳。

她越发確信——

分明是白家高攀了陈瀟。

那些刺耳言辞让她恍然看见陈瀟独自承受羞辱的模样。

这一家子,根本配不上那个男人。

"住口!"

白铃骤然冷喝,生生掐断了母亲的絮叨。

她不由得愣住了。

"妈妈,陈瀟是我丈夫,他对我很好!"

"而且,他很有本事!特別有本事!"

"你不能轻视他!"

白铃眼神坚定,直视著自己的母亲。

毫不犹豫地开口。

"小铃!以前……以前我们也提过这事,你……可从来没对妈妈这样!"

"今天……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母显得有些慌乱,满脸焦急地看著女儿。

"……"

白铃一时沉默。

是,以前,为什么她能对父母羞辱陈瀟视而不见呢?

明明自己是他的妻子!

今天父母当著自己的面尚且如此咄咄逼人——

那陈瀟独自来的时候呢?

他又承受了多少冷嘲热讽?

是怎么做到每周都来的?

"妈,爸,以前的那些话我不想计较了。"

"但你们必须明白,他是我丈夫!既是我法律上的伴侣,也是我心里的爱人!"

"我白铃的丈夫,谁都不许羞辱!"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凌厉。

这態度让白家父母瞬间皱紧眉头!

"铃铃!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那个陈瀟,就算是你丈夫,也不过是个乡下穷小子!"

"能娶到你就该烧高香了!"

"我们当父母的还说他不得了?"

沙发上看报纸的白父终於忍不住摔下报纸。

正和他交谈的年轻人都被这动静惊得抬头。

"就是!铃铃!你那丈夫就是个土包子!"

"农村来的乡巴佬罢了!"

"你不也瞧不上他嘛!"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们结婚这么久,也不会一直分房睡吧!”

客厅里。

站在白父身旁。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

扶了扶镜框。

突然对著白铃发难。

"你算什么东西!"白铃瞬间冷下脸来,"我白铃的男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她目光如刀。

声音冷得像审讯犯人。

周亮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小铃!怎么说话的!"白父急忙打圆场,"这是农业部周司长的公子周亮!"

"就住在隔壁单元。"

"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

白父脸上堆著笑。

"给我滚!"

白铃突然厉喝。

空气瞬间凝固。

白父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母刚要扬起的嘴角也僵住了。

冼怡悄悄攥紧拳头。

暗叫痛快。

谁都听得出来。

白父这是嫌弃陈瀟。

想撮合女儿和这个 ** 。

"铃...铃铃?你...你说什么?"

白父不敢置信地追问。

"我说——滚出去!!!"

白铃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浪震得白母倒退两步。

"不像话!"白父脸色彻底阴沉。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待客之道?"

“周亮,我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你,但能否给我个机会弥补?”

周亮开口打破沉默。

“住口!”白铃瞬间暴怒,眼眶发红,“再敢叫那两个字,我扒了你的皮!”

她声音里的狠厉让人心惊,连她父亲都愣在原地。

周亮面色铁青地闭上嘴。

这个仗著父辈余荫的二代,不过是农业厅最末流的副科长。没有真才实学,靠著父亲的关係才勉强立足。

听说白铃婚姻有名无实,他立刻打起了算盘——若能攀上这位年轻貌美的警界一把手,等於同时握住仕途跳板和完美 ** 。

可他到底畏惧白铃。这位与他父亲同级的女局长,是能让他全家吃不了兜著走的存在。

“闺女,出什么事了?”白父终於察觉异常。

白铃看向周亮的眼神像在看垃圾:“要么他滚,要么我走。”

白父话未说完,白铃霍然转身!

那双杏眸凌厉如刀,逼得白父后退半步。

"周亮的事到此为止。"她攥紧皮包的手指节泛白,"若您还认我这个女儿——"

话未落音,皮靴已踩出重响。门廊花瓶映出她绷直的背影,震得白父喉结滚动。周亮正欲递茶的手僵在半空,瓷盏"噹啷"砸碎在大理石上。

"叶叔,我突然想起公司..."

周亮弯腰去拾碎片,领带却先一步被白铃踩住。他抬头撞上两道寒芒,那句"还有会"卡在牙关里打了个转,最终混著冷汗咽了回去。

"十三年零七个月。"白铃突然开口,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暗影,"当年我妈咽气时抓著您的手说护好铃儿,您答应过的。"

白父面上肌肉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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