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他一向不爱听课,从前世到现在都是如此,尤其张祭酒满口仁义道德、圣贤言论,更让他昏昏欲睡。
更不用说,这位祭酒和太子一样,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李成攸打心底瞧不起这种人。
“四弟,你可真够猛的!”
二皇子一手搭在李成攸肩上,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脸上笑意满满。
他和太子年纪稍长,已是十几岁的少年,在庆帝的安排下,早已明爭暗斗不断。
二皇子李成择对太子厌恶至极,却躲不开也除不掉,如同被人操控般难受。
李成攸今天这一拳,让他痛快不已,笑容毫不掩饰。
【二皇子敬佩+500!】
【二皇子兴奋+800!】
李成择笑著左右看看,凑近低声提醒:“不过二哥得说,太子和祭酒肯定会向父皇告状,一旦父皇动怒,你免不了受罚。”
虽然痛快,这事可不小,连李成择自己都不敢做。
他觉得四弟实在莽撞,但这一拳打得確实解气!
三皇子也忧心忡忡道:“四弟,你太衝动了,万一父皇怪罪下来……”
李成攸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怕什么,大不了禁足而已。我好歹是皇子,这点事还能要我的命?”
听他这么一说,眾人都愣住了。二皇子摇头苦笑:“真是够疯的,也不知你这性子像谁。”
一旁的靖王世子看得目瞪口呆,除了佩服,再无他想。
其他国公、候爵之子则不敢参与这个话题,纷纷躲远了些——毕竟牵扯到太子,他们这些勛贵子弟不敢隨意掺和。
不多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候公公从正门走进,一眼就看见坐在课桌上打哈欠的李成攸。
“四殿下,陛下口諭,请您前往御书房面圣。”
候公公神色复杂地望著眼前俊美的少年,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四弟,”三皇子拉住李成攸的手臂,“见到父皇,该低头就低头,千万別惹他动怒。”
二皇子也低声嘱咐:“收著点脾气。”
李成攸点点头,从课桌跳下,咧嘴一笑:“放心,我占著理,父皇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话音未落,他已步出课堂。
眾人目送他离去,隨即相顾无言。
二皇子猛地一甩头,额前髮丝飞扬,“他怎敢说自己占理?”
……
御书房外的长廊中。
候公公领著李成攸快步走向殿门,临近时又不放心地嘱咐:“殿下,待会儿向陛下认个错,莫要逞强。”
“候公公放心,我自有分寸。”李成攸笑容明媚。
候公公未再多言,能提醒两句已是情分,他快步进殿通报。
不久,殿內传来宣李成攸进殿的声音。
他毫不迟疑,大步迈进殿內,气势昂然,全无认错之態。
內殿中,庆帝正倚在榻上小憩。
见李成攸进来,他沉声喝道:“逆子,你可知罪?!”
庆帝面有怒色,但李成攸未闻系统提示,心知这是假怒,顿时底气更足。
“儿臣无罪!”李成攸挺直脊背,年纪虽轻,气势不减。
庆帝並未因他嘴硬而动怒,反觉这幼子颇有几分意思。
他故意板著脸道:“祭酒张正与太子向朕哭诉,你动手殴打师长与兄长,还敢说无罪?!”
在礼法森严的世道,不敬师长乃是重罪,何况殴打老师和储君。纵是寻常人家,也难逃重责。
李成攸却已窥见庆帝並未真怒,心中顿时瞭然。
“儿臣打他们,是因为他们有错。张正身为祭酒,传授迂腐之论,该打;太子身为储君,盲从这等言论,更该打。”
庆帝微微倾身:“那你以为……该如何才对?”
“祭酒主张以德报怨,但儿臣想问: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李成攸对答如流,“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哦?”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 杀我,我必诛之。儿臣绝不做那束手待毙、任人欺凌的废物!”
“胡闹!”庆帝冷嗤一声,“皇室子弟,岂能张口打杀,如此粗野?”
李成攸顿了顿,仍未听见系统提示。
“弱者终將受欺,儿臣不愿挨打,更不愿任人宰割!”
他不卑不亢的姿態,让庆帝生出几分兴致。
“若对方比你强,你打不过又如何?”
李成攸抬起头,迎向庆帝的目光,稚嫩的脸上写满坚决。
“弱就努力变强,强到没人能打得过我!”
【庆帝惊讶+10!】
系统提示终於响起。
名望的获取,与来源者的地位和情绪波动有关。以庆帝的地位与生命权重,本应是情绪值的重要来源,但五年来李成攸从他身上获得的情绪值微乎其微,往往只有0.1,可见庆帝情绪波动之少,几乎不像常人。
而这一次,竟直接获得了十点情绪值。
如今李成攸並不缺这十点,但数值来自庆帝,意义便不同了。
沉默片刻,庆帝又问:“变强之后,你想做什么?”
李成攸挺直脊背,童声坚定:“进军营,做扫清北齐的大將军!”
“呵……”庆帝换了个姿势,单手扶膝,似笑非笑:“就你这耐不住的性子,练几天武怕是就要喊累。”
“儿臣不怕苦!”
庆帝眯眼注视他良久,终於开口:“好,你若能在家老实待三天,朕便亲自找人教你习武。”
『赌对了。』
李成攸心中暗喜,表面却激动应道:“好!三天就三天!”
“嗯。”庆帝不再看他,隨手翻动书页,语气淡然:“四皇子李成攸,殴打国子监祭酒与太子,理当严惩。念其初犯且年幼,禁足平湘宫三日。”
“儿臣领命。”
李成攸表面顺从,心中却不以为然。
皇帝果然滴水不漏,对外说是禁足,既给了祭酒和太子交代,也顺势考验他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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