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的!咱们今天,是低三下四来求医的!来之前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不管战王妃今日如何为难,都要忍下来把神医给求回去!”

“你倒好,还没说两句呢,就怪上人家小郡主了,还骂小郡主和闻羽崢几人,你……你是没长脑子呢吗你?”

“你骂人家和人家好友的孩子,人家还可能让神医给鳶儿医治吗?”

“別说人家战王妃抽你了,连我都想抽你!”

“这下好了,战王妃要查我,这要是让她查出点儿什么,轻则丟官,重则丟命!”

“我……我可真是被你给害死了我啊!”

封氏满脑子都是时鳶儿,梗梗著脖子说什么也不肯走。

“我怎么了,我又没说错,她要查就让她查去,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后宅妇人,还能拿你一个一品官员如何。”

“我不管,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了,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没有鳶儿了。”

封氏说著噗通坐在战王府门口的地上,大声嚷嚷:“她今天要是不答应让那神医给我鳶儿看腿,我就坐死在这儿不起来了!”

季许译看著坐在地上撒泼的封氏,气的手都抖了。

“战王是异姓王,皇上和他从小一起一起长大,那关係比亲兄弟还好,皇后还是战王妃的师姐,你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在这儿闹啊!”

“皇上和皇后有多宠爱小郡主,你不知道吗?你瞎啊你?!”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封氏咬著后槽牙坐在那里:“我不走,我不仅不走,一会儿我还要去將军府闹!”

“我鳶儿是跟小郡主打的赌没错,但那鞭子却是那闻羽崢抽的,他们將军府也有责任!”

“我就在战王府和镇国將军府门口来回坐著哭,我就不信他们不把神医请出来给我鳶儿治腿!”

大门后的四小只,將耳朵贴到大门上听的津津有味。

闻羽崢:“小郡主,这老刁婆被时鳶儿蛊惑到骨子里了吧,为了她居然能做成这样。”

时叶嘖嘖两声:“她呀,似本乃就蠢,被蛊惑后,就更蠢咧。”

“辣个季大银,跟时蔫儿在一起滴时间叭长,所以才能在关键时刻有所挣扎。”

“可介封纸,却似天天跟时蔫儿待在一起照顾她,可叭似被蛊惑到骨纸里了嘛。”

“但就算米有时蔫儿滴蛊惑,她,也似个蠢滴,米脑纸滴。”

“仗著寄几夫君似个破官儿,得意滴恨叭得眼睛长头顶上去,在捡到时蔫儿之前,就已经得罪咧叭少姨姨。”

“泥米发现,谁家办虾米赏花宴呀之类滴,从乃都叭叫她嘛?”

“人丑,嗦话还难听,还康叭起银……虾米玩意儿。”

“皇伯母还似皇后腻,都米她能嘚瑟!”

“她,还干咧叭少坏事腻,她以后要似使咧,窝,一点都叭奇怪。”

“她介就叫,多行不义,必须滴!”

时叶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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