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们,也纷纷跟著磕头求饶,一个个都哭得撕心裂肺,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可大帝,却丝毫没有动容,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清楚,这些人,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走私勒索,无恶不作,伊万诺夫更是身为官员,却不为百姓办事,沉迷赌博,中饱私囊,滥用职权,他们都罪有应得,不值得丝毫的怜悯。

陈冲也缓缓地鬆开了手中的手榴弹,將手榴弹重新放回了口袋里,心中的紧绷感,也终於放鬆了下来。

他总觉得此刻的大帝跟之前不一样了,难道说这次来布良斯克,將大帝的三观重塑了?

那么未来歷史的走向是否会发生改变?他这只蝴蝶果然要掀起一场龙捲风吗?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格列夫和他的手下们,绝望的求饶声,还有伊万诺夫昏迷过去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每一秒,对格列夫和他的手下们来说,都像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

他们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祈祷著大帝能网开一面,饶他们一条狗命。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包厢窗外,就传来了一阵恐怖的引擎轰鸣声。

那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整个包厢都有点晃荡,仿佛要將整个赌场都掀翻一般。

那是人类工业文明的高级產物,让跪在地上的格列夫和他的手下们,浑身抖得更加厉害,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大帝听到引擎轰鸣声之后,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

他缓缓地走到包厢的窗户边,拉开窗帘,推开了窗户,一股冰冷的风,瞬间吹了进来,拂过他的脸颊,也拂过整个包厢。

陈冲和护卫队员们,也纷纷走到窗户边,朝著窗外看去,当他们看到窗外的一幕时,心中,再次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只见黄金赌场的门口,一片空旷的空地上,两架通体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正缓缓地降落下来,螺旋桨高速旋转,捲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树木和杂物,纷纷飞舞起来。

直升机的机身上,印著克格勃的標誌,那標誌,在昏暗的夜色中,依旧清晰可见,散发著冰冷而威严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武装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黑色头盔、手持衝锋鎗的克格勃特工,快速地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动作乾脆利落,训练有素,瞬间就包围了整个黄金赌场。

个个眼神冰冷,神色严肃,周身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息,將赌场的所有出口,都彻底封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紧接著,又有几辆军用越野车,呼啸著驶了过来,停在了赌场门口,车上,下来了更多的克格勃特工,他们快速地衝进了赌场,朝著贵宾包厢的方向走来,脚步声整齐划一,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慄。

跪在地上的格列夫和他的手下们,看著窗外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看著那些衝进赌场的克格勃特工,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末日,真的来了,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西伯利亚集中营,只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陈冲站在窗户边,看著窗外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有一说一,这场面也就在毛子这边能看见了。

一言不合就直接调了两架武装直升机过来,这种剧情哪怕是在后世的国內爽文里面也不多见,毕竟国內的二代就是再怎么囂张,也要遵守基本法。

很快,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克格勃特工,快速地走了进来,个个眼神冰冷,神色严肃,周身散发著凌厉的气息。

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上前,將跪在地上的格列夫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都架了起来,戴上了手銬,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还有两名特工,走到了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伊万诺夫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也將他架了起来,戴上了手銬,准备將他一起带走。

格列夫依旧在不停地求饶,可特工们,却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冷漠地將他架著,朝著包厢门外走去。

他的手下们,也一个个都面无人色,绝望地被特工们架著离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和凶悍。

包厢里的赌徒们,也被特工们一个个地带了出去,进行盘问和登记,那些没有参与闹事,只是来赌博的人,虽然没有被逮捕,但也被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说话,快速地离开了赌场。

很快,整个贵宾包厢,就只剩下了陈冲、大帝,还有几名护卫队员。

刚才的囂张和喧闹,刚才的恐惧和绝望,仿佛都隨著那些人的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狼藉,还有地上残留的血跡。

陈冲看著眼前的狼藉,又看了看身边依旧淡然自若的大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从克格勃离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两架武装直升机啊,嘖嘖嘖!”

“陈,我想通了,这个国家已经烂透了,温和改良的方法没用,乱世必须用重典,我认为克格勃和军方可以成为咱们的朋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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