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嘎吱作响,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自己很想反抗,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刚才这个女人下手太重了,好像让自己的大脑和四肢断开了的感觉。

意识是半梦半醒的,可就是控制不了身体。

呵忒!”女人卒了一口。

“好臭!”女人抱怨罗伯特的房间里充斥著怪味。

又过了一会儿,罗伯特只感觉身体正在被束缚在椅子上。

脚上好滑。

好像是昨晚喝醉了吐了一地。

“该死,你个臭猪,竟然尿裤子了!”

不,不是的,我不会!我不会尿裤子的!

罗伯特的意识在抵抗,他不承认自己会尿裤子。

可经过女人的提醒,他才意识到,不仅仅是尿...就连后面也在渗出东西。

完了。

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自己完全没有说错话啊!

该死的,为什么。

可是嘴巴似乎被堵住了,是什么,好臭,好像是,该不会,.,是自己的內裤?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下面凉颼颼的,然后有一股热流在..

嘶——!

好痛!

终於,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罗伯特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低著头,她的手上有一个白色的...布?

她用手隔著布,端著自己的..

“呜——!”

罗伯特慌了,因为他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上有一把小刀。

是剃鬍须的那种!

剃鬍须反光,虽然有些老旧,不过看得出经常磨,很光滑,还很乾净?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思考这些。

“呜——!”

“你知道...你犯了多少错误吗?小傻瓜。”

女人戏謔到。

罗伯特说不出话。

“第一,刚刚你一直在看我的胸,如果你真的救人心切,就不会还在想那种烂事。”

罗伯特使劲蹬腿,可绑的实在太紧。

“第二,你想抓我的手,你既然知道我是罗伊的女人,还对我上手,说明就算你们认识,想必关係也不好吧,而且你一直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能在海军学校的时候,还排挤过罗伊,对吧。

这一点,我实在无法忍受呢。

那么完美的罗伊,被你这种猥琐小人排挤,想想我都气得受不了。”

小刀一割,露出了光滑的嫩膜,就像是划开牛皮,在皮下的滑嫩组织。

“呜——!!!”

罗伯特快疼晕过去,那里可是男人的软肋!

“还有最有一点,你刚刚扣了这里对吧,你知道,我很熟悉男人的这个动作,每次来我店里都会这样。”

罗伯特大口喘气。

此时他被疼痛不断的刺醒,大脑也被最大化的激活。

在这个女人的复述中,她提到见过很多男人做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会在哪里时常发生?

当然是...妓院。

该不会...

罗伯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女人,嘴里呜呜两个音节,很模糊,但也勉强听得懂。

“妮丽?”

“没错,我就是妮丽奈特。”

妮丽抬起头,用一个阴狠到令人髮指的顏色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又想到,自己的下半身没了內裤,那么自己嘴里的该不会就是..

突然,隨著味觉恢復,一股屎尿横飞的味道在口腔里迸发。

“呕——!”

“別,別吐。”

“听见了吗?我叫你別吐!”

“该死的,你听不见吗?!”

妮丽一生气,手起刀落。

“呜!!!!”

妮丽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床单擦擦手,然后塞到罗伯特的伤口处止血。

“我有几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了,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想必你也想死的不得了了吧。”

罗伯特看著大腿上的那块肉,此刻心如死灰。

他想死,不想看到这一幕。

罗伯特满眼血丝,一副哀求的表情看著妮丽。

透露出一种:问,我什么都说,只要给个痛快!

妮丽笑了笑:“要是你敢大叫,那么接下来...”

说完妮丽用小刀在罗伯特的胸口上又剜下一块肉。

罗伯特疼得闭眼,但没有发出声响。

“很好,就这样忍住。”

妮丽取下了罗伯特嘴里的內裤。

“哈、哈、哈,求...求求你,给个痛快。”

“好,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找我?”

罗伯特砸吧嘴。

“说!”

又是一刀。

罗伯特疼得齜牙咧嘴:“疯子!你就是个疯...”

內裤又被塞入口中,妮丽继续折磨,直到罗伯特放弃了。

“別玩死了,我也很好奇,究竟他知道什么。”

不知道何时起,卡洛琳也混了进来。

此刻她也期待的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绝望了,被两个女人看著这样的自己,而且下面已经..

此时一心求死。

当內裤再次被取出的时候。

他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一股脑说了出来..

而妮丽也在罗伯特一句句的真相中,陷入了迷茫。

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那些闪过的细微记忆片段。

包括自己远房亲戚有时候无意间吐槽、抱怨说的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原来...

妮丽的眼眶湿润,她开始大口呼吸。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顛簸,瞬间感觉有一种耻辱感蔓延全身。

“可...可以了吗?”罗伯特奄奄一息。

椅子下面已经滴出了血液。

“好,最后一个问题。”

“罗伊...他知道这件事吗?”

罗伯特用尽力气,看了看妮丽...又看了看卡洛琳。

说了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把这些女囚全部安排到另一艘船上,你就告诉我们谁是妮丽?”

鲁本再次確认,这一次是克丽丝尔主动来找的他。

“我说的话,没有这么晦涩难懂吧。”

鲁本深呼吸,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能你误会了,我相信凭藉我的手段,不出今天,我就能逼问出谁是妮丽,已经有不少女人有了屈服的意向呢。”

“別说胡话了副舰长,这艘船上没有人会主动告诉你妮丽是谁。”

鲁本再次陷入沉默。

克丽丝尔说的没错。

要不是瓦伦丁下令不能下死手,他们早就应该可以用极端手法逼迫女人们说出口了。

可这些女人就像是受过训练一样,打死也不说。

她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忠诚,就像袒护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就算是死也不说妮丽是谁。

难道在自己不经意期间,这艘船真正的船长警告了所有人?

鲁本开始回想。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只有那个卡洛琳,她可以自由的活动,並且没记错的话,当时带走她来见克丽丝尔的时候,她似乎转头用狠厉的表情警告了其她女人一般。

难道这一切..

鲁本看了看克丽丝尔。

不,不可能,克丽丝尔怎么会是船长。

不过...

除了她的僕人,那个瘤子之外,还有谁能够安排这一切呢?

鲁本实在想不通。

“这件事...请容我先请示舰长。”

正当鲁本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用了,就按她说的做。”

瓦伦丁站在门外,全程他都有听到。

“但是,克丽丝尔,你不能走,你和那个妮丽都要留在这里。”

克丽丝尔笑了笑:“好啊,我没问题。”

瓦伦丁和鲁本瞬间摸不著头脑,这个样子...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安危一样。

她哪里来的自信?

瓦伦丁不在乎。

对於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妮丽和克丽丝尔。

克丽丝尔可以用来威胁皇室。

而妮丽...

据说交给那个组织,就能改变很多。

所以只要她们俩就好,至於其她的女人..

瓦伦丁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阴狠之色。

“对了,还有那些船员,你们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克丽丝尔刻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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