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妮丽的酷刑
木门嘎吱作响,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自己很想反抗,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刚才这个女人下手太重了,好像让自己的大脑和四肢断开了的感觉。
意识是半梦半醒的,可就是控制不了身体。
呵忒!”女人卒了一口。
“好臭!”女人抱怨罗伯特的房间里充斥著怪味。
又过了一会儿,罗伯特只感觉身体正在被束缚在椅子上。
脚上好滑。
好像是昨晚喝醉了吐了一地。
“该死,你个臭猪,竟然尿裤子了!”
不,不是的,我不会!我不会尿裤子的!
罗伯特的意识在抵抗,他不承认自己会尿裤子。
可经过女人的提醒,他才意识到,不仅仅是尿...就连后面也在渗出东西。
完了。
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自己完全没有说错话啊!
该死的,为什么。
可是嘴巴似乎被堵住了,是什么,好臭,好像是,该不会,.,是自己的內裤?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下面凉颼颼的,然后有一股热流在..
嘶——!
好痛!
终於,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罗伯特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低著头,她的手上有一个白色的...布?
她用手隔著布,端著自己的..
“呜——!”
罗伯特慌了,因为他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上有一把小刀。
是剃鬍须的那种!
剃鬍须反光,虽然有些老旧,不过看得出经常磨,很光滑,还很乾净?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思考这些。
“呜——!”
“你知道...你犯了多少错误吗?小傻瓜。”
女人戏謔到。
罗伯特说不出话。
“第一,刚刚你一直在看我的胸,如果你真的救人心切,就不会还在想那种烂事。”
罗伯特使劲蹬腿,可绑的实在太紧。
“第二,你想抓我的手,你既然知道我是罗伊的女人,还对我上手,说明就算你们认识,想必关係也不好吧,而且你一直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能在海军学校的时候,还排挤过罗伊,对吧。
这一点,我实在无法忍受呢。
那么完美的罗伊,被你这种猥琐小人排挤,想想我都气得受不了。”
小刀一割,露出了光滑的嫩膜,就像是划开牛皮,在皮下的滑嫩组织。
“呜——!!!”
罗伯特快疼晕过去,那里可是男人的软肋!
“还有最有一点,你刚刚扣了这里对吧,你知道,我很熟悉男人的这个动作,每次来我店里都会这样。”
罗伯特大口喘气。
此时他被疼痛不断的刺醒,大脑也被最大化的激活。
在这个女人的复述中,她提到见过很多男人做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会在哪里时常发生?
当然是...妓院。
该不会...
罗伯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女人,嘴里呜呜两个音节,很模糊,但也勉强听得懂。
“妮丽?”
“没错,我就是妮丽奈特。”
妮丽抬起头,用一个阴狠到令人髮指的顏色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又想到,自己的下半身没了內裤,那么自己嘴里的该不会就是..
突然,隨著味觉恢復,一股屎尿横飞的味道在口腔里迸发。
“呕——!”
“別,別吐。”
“听见了吗?我叫你別吐!”
“该死的,你听不见吗?!”
妮丽一生气,手起刀落。
“呜!!!!”
妮丽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床单擦擦手,然后塞到罗伯特的伤口处止血。
“我有几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了,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想必你也想死的不得了了吧。”
罗伯特看著大腿上的那块肉,此刻心如死灰。
他想死,不想看到这一幕。
罗伯特满眼血丝,一副哀求的表情看著妮丽。
透露出一种:问,我什么都说,只要给个痛快!
妮丽笑了笑:“要是你敢大叫,那么接下来...”
说完妮丽用小刀在罗伯特的胸口上又剜下一块肉。
罗伯特疼得闭眼,但没有发出声响。
“很好,就这样忍住。”
妮丽取下了罗伯特嘴里的內裤。
“哈、哈、哈,求...求求你,给个痛快。”
“好,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找我?”
罗伯特砸吧嘴。
“说!”
又是一刀。
罗伯特疼得齜牙咧嘴:“疯子!你就是个疯...”
內裤又被塞入口中,妮丽继续折磨,直到罗伯特放弃了。
“別玩死了,我也很好奇,究竟他知道什么。”
不知道何时起,卡洛琳也混了进来。
此刻她也期待的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绝望了,被两个女人看著这样的自己,而且下面已经..
此时一心求死。
当內裤再次被取出的时候。
他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一股脑说了出来..
而妮丽也在罗伯特一句句的真相中,陷入了迷茫。
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那些闪过的细微记忆片段。
包括自己远房亲戚有时候无意间吐槽、抱怨说的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原来...
妮丽的眼眶湿润,她开始大口呼吸。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顛簸,瞬间感觉有一种耻辱感蔓延全身。
“可...可以了吗?”罗伯特奄奄一息。
椅子下面已经滴出了血液。
“好,最后一个问题。”
“罗伊...他知道这件事吗?”
罗伯特用尽力气,看了看妮丽...又看了看卡洛琳。
说了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把这些女囚全部安排到另一艘船上,你就告诉我们谁是妮丽?”
鲁本再次確认,这一次是克丽丝尔主动来找的他。
“我说的话,没有这么晦涩难懂吧。”
鲁本深呼吸,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能你误会了,我相信凭藉我的手段,不出今天,我就能逼问出谁是妮丽,已经有不少女人有了屈服的意向呢。”
“別说胡话了副舰长,这艘船上没有人会主动告诉你妮丽是谁。”
鲁本再次陷入沉默。
克丽丝尔说的没错。
要不是瓦伦丁下令不能下死手,他们早就应该可以用极端手法逼迫女人们说出口了。
可这些女人就像是受过训练一样,打死也不说。
她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忠诚,就像袒护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就算是死也不说妮丽是谁。
难道在自己不经意期间,这艘船真正的船长警告了所有人?
鲁本开始回想。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只有那个卡洛琳,她可以自由的活动,並且没记错的话,当时带走她来见克丽丝尔的时候,她似乎转头用狠厉的表情警告了其她女人一般。
难道这一切..
鲁本看了看克丽丝尔。
不,不可能,克丽丝尔怎么会是船长。
不过...
除了她的僕人,那个瘤子之外,还有谁能够安排这一切呢?
鲁本实在想不通。
“这件事...请容我先请示舰长。”
正当鲁本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用了,就按她说的做。”
瓦伦丁站在门外,全程他都有听到。
“但是,克丽丝尔,你不能走,你和那个妮丽都要留在这里。”
克丽丝尔笑了笑:“好啊,我没问题。”
瓦伦丁和鲁本瞬间摸不著头脑,这个样子...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安危一样。
她哪里来的自信?
瓦伦丁不在乎。
对於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妮丽和克丽丝尔。
克丽丝尔可以用来威胁皇室。
而妮丽...
据说交给那个组织,就能改变很多。
所以只要她们俩就好,至於其她的女人..
瓦伦丁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阴狠之色。
“对了,还有那些船员,你们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克丽丝尔刻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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