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直接露出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表情,把刘海中气了个半死。
“你什么意思?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易中海其实也有这个疑问。
他跟刘海中的想法一样,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何雨柱。
他始终都认为何雨柱永远都是那个伺候人的傻厨子。
阎埠贵摇了摇头:“你们不忘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了吗?”
刘海中更迷糊了,想不通阎埠贵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要说什么?”
阎埠贵就说:“还记得一个月前,咱们碰到何大清和许富贵吗?”
“你提这个干嘛。”刘海中酸溜溜地说。
一个月之前,他们是有钱人,马上会成为国棉四厂的股东。
那个时候,跟何大清、许富贵比起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
短短一个月,他们从天上就啪唧一下,掉到了地下。
心里能舒服才怪。
阎埠贵强忍着内心的酸涩,说道:“他们跟咱们一般大,但是看起来却跟六十来岁的人一样。
还有傻柱,他今年也六十多了,外表看起来跟棒梗都差不多。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易中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认可阎埠贵的猜测,心里更恨何雨柱。
要是何雨柱听他的话,他也能跟何大清一样显得年轻。
“我知道了。”刘海中突然说道:“我记得光天和光福,在家里喝酒的时候说过。
他们去李怀德家里的时候,李怀德特别看重一瓶茅台,不让别人动。
说那瓶茅台,是傻柱送他的药酒。
何大清能那么年轻,肯定是傻柱药酒的功劳。”
易中海也想起来了。
他们住在中院,更容易监视何雨柱。
以前,何雨柱就经常从家里提着酒出门。
阎埠贵同样也想到了。
他可是95号院的门神,大家出来进去,只要拿着的东西,就别想瞒过他。
想到了之后,就更加的后悔。要是早知道那个酒那么珍贵,他们早就算计了。
此时,一切都晚了。
刘海中就问:“你们说,傻柱的那个药酒,能不能让金齐皓恢复?”
此时已经不是金齐皓恢复不恢复的问题了。
就算不为金齐皓,他们也想要那些药酒。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不想死。
“还愣着干什么,咱们去找何大清和许富贵。”
易中海便让棒梗带着他们,去了幸福家园小区。
何大清跟许富贵,听到他们来了,就带着看热闹的心思,从家里出来。
“这不是国棉四厂的大股东吗?你们怎么来了?”
易中海三个脸上一黑,感觉何大清特别讨厌。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道他们的生意被举报了,还奚落他们。
更让三个人心里憋屈的是,何大清和许富贵的身体状态。
刚才他们可是看到了,何大清和许富贵,是小跑着出来的。
像他们这么大年纪的人,走路都费劲。
何大清和许富贵居然还能跑能跳,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猜测,是有道理的。
这两个人绝对有好东西,背着他们吃独食。
“老何,我们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
何大清就说:“你又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来让我听听。”
“你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易中海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就直接破防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怕易中海闹起来,就连忙拦着他。
阎埠贵让刘海中安抚易中海,自己去跟何大清交涉。
“老何,你别那么说。不管怎么说,咱们以前也是邻居。”
何大清一脸的不屑:“别跟我扯那些,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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