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棋高一著
这是一张二阶上品的『烈焰燎原符』
方一出现,便是散发出一股极为磅礴的火焰之气。
旋即,傅云那手诀一引,那符籙祭出,向著前方那包围『墨纹云豹』以及朱玉琳的虫群飞去。
霎时间,符籙火光绽放,熊熊烈焰从当中席捲而出,宛若一条火龙捲去。
烈焰燎原。
炽盛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山谷。
驱散了大半云雾,空中如化为了火海。
见此,朱雅琴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她一脸平静,她嘴间贴著个碧绿玉笛,缓缓吹奏起来。
悠扬的声音响起,那虫群自主散开,避开了那捲来的烈焰,飞回了朱雅琴身边。
朱雅琴脚下花朵飘逸,托载她向后极速飞去,倒是避开了那熊熊烈焰。
顿时,那『墨纹云豹』以及朱玉琳得以解围。
可定睛看去,朱玉琳早已经被那虫群啃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
那『墨纹云豹』亦是四肢骨骼清晰可见,皮毛早已经沾满血跡。
一滴滴鲜血还在不断从毛髮上滴落而下。
“傅郎……”朱玉琳立即大呼一声,她神念一动,仙基异象显化。
脚下幽雾瀰漫,一朵『牡丹』托载著她,便要飞向傅云。
然而,突然,悠扬的笛声响起。
当那笛声响起,朱玉琳娜飞行的身子突然一僵,她只感觉自己丹田之內。
那凝聚的『人花』当中,如有什么异物滋生,旋即化为万千丝线贯穿她的丹田。
向著她全身经脉蔓延而去。
仅仅是瞬息,她那身子如被一个丝茧束缚。
她那身上有鲜血流淌而出,眼瞳凸出,回头看向了那吹著碧笛的朱雅琴开口道。
“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最后,朱玉琳已无力开口,只是死死的透过那丝茧的缝隙看向了朱雅琴。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愿意背叛傅云?”朱雅琴將笛子从红唇边缓缓收回。
她美眸眨动,一脸淡漠的看向朱玉琳悠悠的开口。
朱玉琳口中发出呜呜声,却已经无法出声。
她那身子都完全被丝线包裹。
“我早已经调查过,你与傅云曾诞下一双儿女……你对儿女极为宠溺……有了亲情羈绊,想来家仇早已被你忘记……”朱雅琴悠悠的说道,“而我,从始至终,也未曾想过靠你袭杀傅云,你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引傅云出来,葬身於此的工具。”
“你……”朱玉琳怒目圆瞪。
体內有幽光绽放,似乎想要拼命反抗。
然而,朱雅琴吹起玉笛。
朱玉琳体內有丝线洞穿她的眉心,將其神魂湮灭。
她身上的幽光消失。
筑基气息逐渐散去,在她周身,有一朵朵幽色的『牡丹』从天空洒落。
如大道在消逝。
前方空中,漫天金光刃斩下。
傅云双手牵引,演化出一片云海,怒卷而去,將那金光刃击溃。
待得他身如惊虹,飞向朱玉琳,要解救后者时。
不远处的阮之途那手诀一引,已经祭出了一张二阶中品的『巨矛符』刺了过来。
这巨矛捲起一阵金色罡风,似捲起一条浩瀚的长河,气势凌人。
仓促之下,傅云立即后退。
就在这瞬息间,朱玉琳已经身殞。
“玉琳。”傅云身子飞入高空,他俯瞰而下,瞧得朱玉琳气息绝去后怒吼一声。
这不是因为对朱玉琳的爱。
而是事情再次超出他的预料,那种偏离感,让他心中愤怒之余,还有几分不安。
“朱雅琴。”在看了一眼朱玉琳后,他怒视著朱雅琴,道,“你对玉琳做了什么?”
他此时心中彷徨。
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说话时,他释放神识,向著自己体內感应而去,想要探查身上是否有什么异样。
“嘖嘖,自然是昔日在玉琳的筑基灵物上加了一种上古奇蛊,『寄生灵蛊』。”
朱雅琴悠悠的说道。
“寄生灵蛊?”傅云心中凛然,眉头紧锁。
昔日,朱玉琳衝击筑基境,他亦有检查那株灵物,並没有发现异样。
“此蛊可以与各种灵物共生……化为灵物当中的仙灵之气……与之同为一体,你们自然不会察觉……”朱雅琴悠悠而笑,旋即,她那玉手中的碧色玉笛贴在红唇边。
缓缓的吹奏起来。
当这声音响起,傅云便心中骇然,感觉似有大危机降临,他满脸警惕。
那玉手一动,腰间储物袋中光芒闪烁,飞出了一张『符籙』。
就在他那符籙浮现时,傅云眼瞳一缩,他只感觉自己的丹田之內。
那『人花』中,似乎有什么事物復甦,旋即有滋生出无数的光线,直接穿过他的丹田,向著他四肢百骸,以及体外涌去,还有丝线宛若是长矛,要洞穿他的眉心紫府。
要入其泥丸,食其神魂。
傅云大惊失色。
他运转法力,体內云霞蒸腾,宛若烈焰翻滚,要將那些光线给湮灭。
然而他越是运转法力,那些光线便是滋生得越快,他整个身子都要被光线包裹。
“可恶……!”
傅云心中凛然。
他立即口诵咒语,那法诀一引,身前的符籙光纹绽放,演化出一片符光將之给罩住。
“那是……”见此,朱雅琴露出诧异之色。
下一瞬,她便是瞧得,在傅云体內光纹闪烁,如有另外一个『他』被符光引出。
他自身则是立即向著后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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