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6年——
虽然吕布“开启无双”时產生了一种大范围的震慑攻击,但那批千人的斥候前锋並没有因此慌乱或逃走,理由的话,基本正如那个已经偷偷退到队伍后面的队长所说,一名“无双勇士”的底线是独自击败二百人,而上限,则在三百到四百人不等,所以,一支千人队,足够把任何“无双勇士”围杀。
而且,由於胡人,无论是乌桓、匈奴还是鲜卑、羌人,还是已经投降大汉的南匈奴,都无从领悟那种莫名其妙的“无双”,所以他们不得不想出各种办法来对付这种拥有强大武力的人。
於是,那批过於突前,坐骑昏迷而被甩下来的胡人抄起了盾牌和弯刀,稳住下盘,缓慢向全身闪烁流动著黑红闪电的吕布接近,而其他慢了一步的走运斥候则转而抄起猎弓围著这批“大汉小队”远远绕圈,只要看到机会,便抽冷子射上一箭。
“滚开!杂鱼!”吕布倒提著画戟策马向前衝去,而后狠狠將它砸在地面上,原本缠绕在画戟上的黑红闪电骤然爆发四散,將较近的一大片刀盾兵直接轰成焦炭。
未被波及的刀盾兵想要趁机给吕布或者那匹红马一下,但不料吕头也不回地將画戟重新抄起,在头顶抡了两圈,一股新的雷电再次四散激射,周围的物件,无论是人是马,如同风中落叶一般被远远吹飞。
“喂!文优,你且守著岳父!我去斩了敌方大將便回!”吕布远远向李儒喊了一声,策马擎戟便向那之前还自信满满地喊话,现在却正在玩命向后逃走的胡人斥候队长衝杀而去。
“別看了!维持圆阵!”李儒向那些不知所措的近百游侠喝道:“你们以为我为何会选你们与董大人同行?不是因为你们能打,而是因为你们的组合很適合拿来摆阵!”
这话虽然有贬低他们的嫌疑,但同时也说明了这种被大军包围情况在指挥官的预料之中,一干游侠短暂混乱后,很快摆成了一个围绕董卓的圆阵,刀盾手在外,长兵器次之,中间则是另一批持盾者和弓弩手,与那些在外面绕圈的胡人斥候对射了几轮,造成对方不小伤亡,自己却毫髮无损,於是士气更盛。
“岳父,奉先他是……”李儒布置好防御,这才有些为难地看向董卓,他之前夸口要让吕布一骑当千,却没问过董卓的打算,比起头脑简单的吕布,已经从贾詡来信中的得知董卓是如何发跡的李儒无法保证此人会在他犯错后顾念翁婿关係。
“奉先的想法没什么问题,击杀首领確实是打败一支千人队的最快方法,”董卓似乎並不介意:“你如果想要逐渐塑造他千人敌或万人敌的形象,不要绕弯子,直接告诉他『我希望你能亲手杀死一千个敌人』就行。”
“小婿受教。”李儒略一行礼,转头继续指挥游侠们摆成的防御阵抵御那四百左右“漏网之鱼”的围攻——虽然这“网”漏的窟窿实在有点大。
“哈哈哈!逃跑吧!杂鱼!”由於吕布大吼过“要斩了敌方大將”,於是在他向那胡人斥候队长衝杀而去的时候,诸多“聪明人”有意无意地远离的那千人队队长,並且只要找到机会就远远躲开他逃离和吕布追击的路线。
对於这批人,吕布只是隨手甩过去一道红黑雷电,中了就死,没中也无视,只是紧紧追赶那个胡人队长。
“可,可恶!他明明已经获胜了,为何还要穷追不捨?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他?”胡人队长此时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这並非是因为他们忠诚,实在是因为和这个队长的关係过於紧密——如果队长死掉,他们回去也会被处死的那种“紧密”。
“汉人有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幕僚不太擅长骑马,气喘吁吁地说著。
“我只是隨口抱怨!不用你解释!”队长大怒。
“说,说错了,我是说,我们要『射人先射马』。”幕僚回手指向吕布骑著的枣红大宛马,“那,那匹马虽然看起来十分健壮,但明显已经老迈,我们只要想办法弄伤它,那个可怕的人就一定会停下。”
“那还等什么!你们这些傢伙,有什么能扔能投掷的都去招呼后面那傢伙——的马!”队长叫嚷著,自己先一步把腰上挎著的马刀扔了出去,使身下坐骑稍稍加速了那么一点。
这时候,无论那些护卫们是在听从命令还是打算减轻负重,都在一股脑朝后面追著的吕布丟东西,一时之间甚至呈现了武器雨的状態。
投的准的,在那物件击中吕布之前就会被雷电弹飞,而不准的就直接被无视,如此又追了一段距离,眼见对方就要没东西可扔时,一柄散发著晦暗光芒的短剑掠过,只是被黑红雷电略微偏转,接著狠狠在枣红马的腿上划出一道血口。
枣红马嘶鸣一声栽倒,吕布一个空翻平稳落地,但再想追那队长已经没可能了。
“……可恶!”吕布检查了一下这匹从小陪自己长大的红马,它虽然伤势不重,可几个月內仍然无法骑乘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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