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工作完成后,江既白带著秦稷,叫上沈江流、方砚清,四人一起去把年前埋下的葡萄酒都给起了出来。
沈江流一坛,方砚清一坛。
秦稷因为今年新入门得了两坛,並且毫不客气地把方砚清那坛也一併塞上了自己的马车,只留给方砚清一手的土。
方砚清遗憾地拍了拍手上的泥,想到那一百两银子又释然了,他转向沈江流,脸上掛著热情洋溢的笑:“大师兄,你光有老师酿的酒,却没有对饮的人,想必也无甚滋味。不如就让师弟我陪你共饮此坛,也好过自饮自酌,没滋没味。”
沈江流微笑:“想喝?”
方砚清笑得阳光明媚。
“好办。”沈江流伸手,言简意賅:“银子分我一半。”
方砚清脸上的笑一收,捂住口袋:“那还是算了。”
他又蹭到江既白身边,满脸諂媚地给江既白捶背:“老师~”
江既白將先前大弟子和二弟子的互动看在眼里,一边觉得师门和谐指日可待,一边又忍不住发愁。
都说近朱者赤,见贤思齐。
自己的三个弟子,怎么都不学学对方身上的好处,反而个个有往五毒俱全发展的架势?
听听,什么叫银子分我一半?
大弟子从前也没这毛病啊?也不会跑到他面前打师弟的小报告。
况且,不知道是不是江既白的错觉,他总感觉二弟子和小弟子也嘴也越来越毒了。
江既白难得地享著徒弟的福,瞥一眼卖力给自己捶背二弟子,正考虑要不要匀他一点,也给大弟子和小弟子竖立一个尊师重道的好榜样时,一道死亡射线直勾勾地戳在了江既白的脑门上。
朕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
江既白你要是白给,朕砍了方砚清!
江既白:“……”
江既白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庆功宴要请哪些人定下来了吗?”
老师岔开话题,摆明了不想接这茬。
方砚清遗憾地咂吧了一下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抚掌道:“除了您的堂侄江敘江大人,就是我的几位同乡还有同年,另外就是您的几位故友,郁山长还有刘老先生、赵老先生他们。”
“既然您新酿的葡萄酒启出来了,正好也请几位老先生尝尝味儿?”
江既白:“……”
这主意合情合理,方砚清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这一长串人员听得秦稷面无表情,觉得方砚清的九族全可以当耗材烧了。
眼看江既白的生辰在即,他不想身上四面透风的渔网装在这个时候爆了。
这庆功宴,不去也罢。
方砚清忽然想到什么,问:“只是庆功宴的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不知江大人哪天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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