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让人查了每日送入大牢的食盒。
两份都被动过,且食量正常。
师弟一个年轻人倒不说什么了。
老师古稀之龄,含冤入狱能有多少进食的心思?更不要说这食盒是他这个並不被承认的“弃徒”送的。
到底是老师真的胃口不错,还是商景明怕人发现异常故意动了手脚来掩盖前国子监司业一代名儒……粒米难进的事实?
更反常的是大夫越来越频繁地出入五城兵马司大牢,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到了后来甚至是好几位大夫一同前往。
谢无眠让人偷偷记录了他们分拣的药材並请相熟的大夫还原了药方——那並非治刑伤的,而是给年迈体虚、肝鬱气滯、一病不起之人的虎狼之药。
药方每天都有所调整,一天比一天药效更猛,可见病人的病势如山倒,危在旦夕。
这些药给裴涟摆明了不对症。
五城兵马司的大牢里还能有什么人值得商景明如此紧张地请来这么多大夫,生怕他出事?
又有哪个“犯人”用得著这样大动干戈,並且能够同时满足“年迈”以及突遭变故“肝鬱气滯”的这个两个条件?
答案呼之欲出。
谢无眠不敢往下想了,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被尖锐的嗡鸣声包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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