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西弗勒斯睡得很沉。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铁岭,坐在张家的炕头上。

窗外是东北冬天的雪景,屋里烧著热乎乎的炕,炕桌上摆著一碗白米饭,米饭上插著三根香。

西弗勒斯看著那三根香,心里冒出一个问题。

“胡三太爷,”他对著空气说,“为什么插香啊?”

炕头的位置突然多了一只狐狸。

胡三太爷蹲坐在炕上,三条大尾巴在身后悠閒地摆动。

“插香才能吃到饭啊。”胡三太爷理所当然地说。

西弗勒斯看看那碗米饭,又看看那三根燃著的香,想了想,问:“那……插一根香可以吗?”

“可以。”

“那为什么要插三根?”

胡三太爷翻了个白眼,然后他爪子,从那碗米饭上抽出两根香。

那两根香在他爪子里被当成了筷子。

胡三太爷用“筷子”夹起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扒完半碗饭,他把最后一根香从饭碗上拿下来,那根香在他手里被当做了牙籤。

他开始剔牙。

西弗勒斯看呆了。

胡三太爷剔完牙,把香往桌上一放他满意地打了个嗝,说:“明白没?”

“所以……”西弗勒斯艰难地组织语言,“两长一短的意思是,那两根长的变筷子吃饭,一根短的留著剔牙?”

“对啊。”胡三太爷理直气壮,“不然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三秒,然后问:“那两短一长呢?”

“那就是对饭不满意了,把筷子撅了唄。”胡三太爷摇了摇头。

“那……如果只插一根呢?”

“那就相当於吃饭不给筷子。”胡三太爷嘖嘖两声,“鬼来了都得先骂两句:缺不缺德?饭都给了不给筷子,让我用手抓啊?”

西弗勒斯彻底沉默了。

他从来没想过,东北民俗里那些关於插香的规矩,背后是这个道理。

胡三太爷看他愣著,用尾巴拍他肩膀:“行了行了,想那么多干啥?反正你又不烧香,对了,你找俺有啥事?”

西弗勒斯这才想起来:“我……想请教您,关於汤姆和老马尔福的事,明天他们要见面,我不知道该不该……”

“关你啥事?”胡三太爷打断他,“他俩的事儿,他俩自己解决,你搁这儿操什么閒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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