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去死吧!”男人狞笑著扣动扳机。

同一时间,莫里索的手已探入上衣,指间寒光连闪,四把飞刀疾射而出!

嗖嗖嗖!

李信看著射去的飞刀,眉头一皱。

这轨跡————射偏了?为什么?

四把飞刀中,明显仅有两把能命中老妇。

砰!

枪声先响起。

子弹贯出的剎那,伤害尚未反馈过来,而飞刀已经袭至老妇面前。

莫里索抬手。

嗡~

一把飞刀右下角空气骤缩,刀身被挤压得向左猛偏,但却並未化作废铁,而是鐺地撞上第二把飞刀。

第二把飞刀翘头撞上第三把飞刀,撞的第三把飞刀也翘起头。

嗡~

第三把飞刀在触及第四把的前一瞬,被精准压缩,莫里索为最后一把刀灌注了狂暴的加速度。

第四把飞刀如银电破空。

但它的目標,既非老妇,也非持枪男子。

而是车窗玻璃。

咔嚓!!!

飞刀以骇人之速撞碎玻璃。

碎开的玻璃却没有立刻坠出。

整片碎裂的玻璃被机车之息能力牵动,如霰弹般倒射向男子后背。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男子痛吼出声,却仍咬牙欲开第二枪,“小聪明!又如何?!”

轰!!!!

內部气压大,外部气压小,恐怖的吸力自破窗爆发,男子连人带枪被狠狠拽起,整个人翻滚著被拖出车厢玻璃。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瞬间被狂风吞没,渐行渐远。

仅剩的老妇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强没被吸出,但她的后背也被玻璃碎片扎中,伤害再度反馈至莫里索与拿巴索尔身上,他们两人的背部,鲜血汩汩涌出。

不知是伤势过重,还是给与机会,莫里索解除了气压能力。

就是现在!

李信与波鲁纳雷夫没有站在原地干看著,在气压消失的一瞬间,二人眼神交匯。

黑精仅剩的独臂朝著妇人脖颈捏去,一把扼住老妇咽喉,將她凌空提起。

噗嗤!

银色战车剑光一闪而过,西洋剑精准贯穿老妇心口。

波鲁纳雷夫也早已通过刚刚的种种反应,看穿了妇人的能力,无法转移致命伤。

老妇双眼圆瞪,瞳孔中映出惊恐、不甘与难以置信。

她十指的紫色指甲迅速褪为常色,紫色的指甲就是她替身的本体。

鲜血从妇人嘴角淌落。

她不甘心的抽搐了两下,隨后生机尽散。

这两个人头顶都没有肉芽,银色战车抖了抖手中的剑,將妇人的尸体扔出窗外。

“结————结束了吗?”花京院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刚才发生的一切。

飞刀、气压、玻璃炸裂、人体被拽出窗外。甚至连半分钟都不到,一场生死相搏,竟已尘埃落定。

“对,结束了。”李信斩钉截铁地应道。

黑精动了起来,蹲下身独臂稳稳托起昏迷的列车长莫里索,轻巧地將他安置在李信身侧的座位上。

他的替身『机车之息』,已隨主人意识中断而悄然消散。

李信双手一左一右,分別按在列车长与拿巴索尔肩头。

掌心金光流转,温润的波纹能量如溪流般渗入二人伤口。

他们破损的血管在能量牵引下微微收束,身体泛起淡金色波纹形状,一圈一圈向外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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