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巴索尔,”李信忽然开口,掌心托出一柄飞刀,“你认得这个吗?

拿巴索尔低头看去。

阳光下,刀柄底部的金色飞鹰纹饰泛著冷光,鹰身周围的流金线条仿佛在缓缓转动,嘴角叼著一根断掉的人指。

刀柄被拿巴索尔注视著,鹰眼处一抹血色隱隱浮现。

拿巴索尔摇了摇头,將手中的物件递了回去:“从没见过这东西————看久了心里有点发毛。尤其是那只鹰的眼睛,总觉得在盯著我。”

“都不认识么————”李信伸出手將老鹰的眼睛部位握住,確实这只鹰的眼睛有些瘮人起初见到这鹰形图案,李信第一个问的就是乔瑟夫。

毕竟他的家就在美国,应该对这类標誌不陌生,可乔瑟夫端详了半天,同样摇头。

车上其他人就更不必指望了。

本以为见多识广的拿巴索尔能看出点什么,结果他也毫无头绪,李信只好暂且將疑惑按下。

眼下最重要的,终究是对付迪奥。

李信心里还悬著另一件事。

刚刚那位列车长,恐怕也不是善茬。

出手那般果决狠厉,绝非寻常替身使者,再加上这图案瘮人的飞刀,多半与什么犯罪组织脱不了干係。

“乔瑟夫先生。”李信思忖片刻,向前探了探身。

“嗯?什么事?”

“这把飞刀,我们带著也不太方便。能否先交由spw財团保管?”

“隨身带著,只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嗯————没问题!喂,前面开车的小哥!”乔瑟夫朝驾驶座喊道,“回程时把这刀带上,放在財团里。”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抵达码头。

接应的船还要几十分钟才到,眾人便就地休息。

乔瑟夫几人围坐在一处喷泉旁,隨口聊起接下来的行程。

“阿布德尔,印度那边————究竟怎么样?我老听人说那地方风评可不怎么好。”乔瑟夫挠了挠下巴。

阿布德尔闭目轻笑,嘴角微扬:“您多虑了,乔瑟夫先生。据我所知,那里民风淳朴,人们都很热情好客。”

“是吗?可我总看到新闻上说,有人在那儿吃坏肚子,甚至遇上抢劫。”波鲁纳雷夫挑起眉,满脸不信。

“百闻不如一见,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睁开眼,语气平和。

花京院在一旁轻轻点头:“这句话倒是说的很对。”他经常旅游,对於这句话感悟很深刻。

虽然大多数风评不好的地方確实不好...

“但最要紧的是————”波鲁纳雷夫终於拋出他最关心的问题,“那里的厕所————干不乾净?”

在他眼里,一个男人若不得不使用骯脏的厕所,无异於拋弃自己的尊严与灵魂。即便勉强解决了內急,他的灵魂也会永远困在那污秽之地,再也无法回来了。

阿布德尔还未接话,乔瑟夫便哼笑著插嘴:“波鲁纳雷夫,你这担心纯属多余了。咱们就算去再偏僻的地方,住的也是顶级酒店,服务周到得很。”

“那就好————”波鲁纳雷夫一手抚上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等等,李信,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在笑我?”

“啊?没有啊。”李信连忙否认,虽然刚刚他確实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李信是绝不会告诉波鲁纳雷夫,在印度某些顶级旅馆里,提供清洁服务的並非卫生纸,而是一头专门训练过的、会探出头来的猪。

朋友,印度的厕所,一只猪,螺旋桨的舌头清理屁股呢而且是高级酒店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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