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柏言听了之后,只冷冷说了一句话,“他俩完了。”

这还不如是田以被睡了进医院呢,靠!

骆柏言用最快的速度,恨不得直升飞机快进到医院查看田以的情况。

30分钟后,骆柏言终於到了医院。

奔到田以的私人病房,看到田以还在睡,梁暉在他旁边守著。

他又把医院的院长,主治医师喊出来,让好几个专家仔细研究了田以昨晚拍的片子,又检查了一遍田以今天脚踝的情况,换过药,確定无大碍之后,骆柏言才彻底放下心。

田以是真的又困又累,给他换药都没醒。动都没带动的。

忙完之后,骆柏言也坐在病床另一边的陪护椅上,看著躺在素白病床上,穿著蓝白色病號服,素净的田以。

昨天梁暉给他擦了脸,卸了妆,假髮什么的,也都取了下来。

这样没有妆容之后,田以巴掌大的小脸,闭著眼睛安安静静地沉睡,更显得楚楚可怜。

骆柏言的眼神紧紧盯著田以,一刻都不想离开。

梁暉的手机铃声也响了,他立即按断。

今天是他妈妈生日,家里催他回去吃饭。妈妈给他发的信息里还说,周序已经到家了。

梁暉指尖一顿。

周序。

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年周序的母亲因先天性心臟病去世不过一年,他和妈妈便被父亲周为礼接进周家。

十五岁的周序,看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没藏住的恨,像盯著闯进门的入侵者。

周家家產、周序外公的施压、明里暗里的排挤……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扎人。

这人明明恨透了他和妈妈,偏偏挑在妈妈生日这天回来,绝不可能是好心。

因为周序的妈妈是和他父亲周为礼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

结婚一年,周序的妈妈便顶著生命危险,生下了周序。

周序的妈妈有先天性心臟病,五年前,心臟置换手术失败,在m国去世。

那年周序才上初中,十四岁。

小周序等在手术室外,拿了一大捧鲜花等待妈妈平安走出手术室,结果他妈妈直接进了icu,抢救一周后,还是手术失败,撒手人寰。

小周序在十四岁,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用生命爱他的人。

过了一年,梁暉和他妈妈就上门了。

那年周序才十五岁。

周序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上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即使周为礼告诉周序,他和梁暉的妈妈是二婚,梁暉是梁女士上段婚姻生下的孩子。

他怎么会信,周为礼这种人,能看上二婚?还替別的男人养孩子?

周序知道发疯没用,好在他外公厉害,逼周为礼立下遗嘱,周为礼以后的所有资產,会由周序继承。

並且,他们一家人,从他妈妈一直住的这栋別墅里搬出去。

眼不见为净,那之后,15岁的周序独自留在以前和他妈妈生活的地方。

梁暉的妈妈和周为礼去了別的地方的房產居住生活。

梁暉那年正好18岁,刚上大学,最迷茫,最饱受痛苦的时候,便遇到了田以。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私生子。

他只知道他没有爸爸,只知道妈妈一个人养他很辛苦。

他高中都是半工半读,给自己赚生活费。

刚考上大学,他妈妈便突然告诉他,他们有新家了。

那晚他妈妈一下子往他的卡里打了100万。

梁暉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怕妈妈遇到了诈骗,结果他妈妈才告诉他实情。

梁暉一时难以接受,第一次去新家,就看到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一脸仇视地看著他们“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他更难受了。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

好在,他跟著妈妈,和“爸爸”,搬了家,到了一栋新別墅。

一上大学,他的“爸爸”还心疼他,给他在附近直接买下一套房產,让他去学校边住,平时节假日就回家,上学方便。

不过在看到田以后,他还是选择了住校。

梁暉再看向病床边。

骆柏言的目光黏在田以身上,温柔又炽热,占有欲强得刺眼。

他实在不想把人单独留下,可家里那边,明显更棘手。

青天白日,田以也快醒了,骆柏言再疯也不敢乱来。

梁暉咬了咬牙,站起身,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他必须回去。

油门一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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