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胸口。

看著怀中人笑吟吟的模样。

她人也好,话也好,全都是明显的骄横至极。

无赖得很,可確实,她没说错。

他最该问的是自己,他该问自己今日为何要过来?

若是真怒真气真不郁,此刻整个凌波院该是被他一道斥令禁足。

凌波院里的人也会被他彻底冷落。

这样才是对的,这样的处理能叫心腹知道,也可以叫外头明白。

看,他还是那个铁面无情的宗凛。

不会有女人能干预他的大业,王妃也依旧是王妃,他,也还是尊嫡的那个他。

將一切可能滋生的隱患迅速掐灭,该怎么做,他烂熟於心。

可是,他没有,没有阻止。

口信儿在心腹心中会造成什么影响,私下里会不会传开,会传到哪,眾人心中会怎么想。

所有的一切,他全都默认,全都放任没管。

不仅没管,回来当日,还又过来看她。

宗凛缓缓伸手,抚上宓之的脸颊。

到底有什么非要过来的理由?

……

没有。

就是想来。

想要她。

他的唇缓缓贴上宓之的额头,不似以往的急切和霸道。

这个吻很轻,很浅,很温和。

从眉心,到微微颤著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才是嘴唇。

温热的湿濡,舌尖的缠绵。

宓之仰头承受著,手熟悉攀至他头顶,手指灵巧解开他的束冠。

束冠之下,他眉头微蹙,脸颊也泛著微红。

然后…然后宓之眼睛就被蒙住了。

宓之笑著,任由眼前彻底黑暗,然后她再彻底放鬆,全身心地去感受。

感受著被端抱起来,压进柔软的床榻。

感受著十足侵略的眼神和那曖昧难言,隨他动作,缓慢的,床榻摇曳声。

两人的情爱事,极致灭顶的享受。

她艷靡至极。

妖物……

宗凛在心里这么斥她。

他很清楚,以往对於明显掌握不住的恶人,他只会想方设法的弄死。

但他也很清楚,妖物没那么容易死,而他也不会让她死。

既如此,那妖物就只能,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的留在他身边。

降妖而已,他办得到。

今日十五,月亮再次圆满。

情事肯定是隱秘的,府中再无其他院知晓。

但也足够张扬,凌波院的人和前院心腹內侍都能猜到,此刻的內室会是何等的靡乱。

夜半三更,忙碌了半宿的宗都督终於鸣金收兵。

宓之任由他收拾,自个儿则靠他怀里打哈欠:“待会儿你若不漱口就別来亲我,听到没。”

“知道。”宗凛应下。

“还要把手洗乾净。”

“知道了。”宗凛再应。

“哦,还有你下巴,鬍子扎人了,快快修掉,方才扎得我后颈又痒又疼。”宓之继续提要求。

这回没人应。

宓之半晌没听见回话,隨后睁眼懒耷耷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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