賑灾办得万无一失,再给宗凛收民心,那才是真正少有的大本事。
“主子,您说……王爷会走这一趟嘛?”金粟好奇。
毕竟她老是听著民心民心,那没什么比王爷亲自去一趟更好的了。
宓之摇摇头:“八成不会,不过或许会让府里其他几位爷去。”
金粟愣了一下。
宓之看她一眼笑:“若什么都要王爷出面才能收揽到民心,那王爷得累死。”
再说,宗凛之前说过年后要带娄凌云一行人去杜魁那,只怕也得提上日程了。
蘄云郡那头和冯牧已经僵持了不短时日了。
虽不是经常打,但没人守著不行。
宗凛是要过去一趟。
鄴京啊……
宓之长嘆了一口气。
后来的几日,宓之这儿也是不停地收拜帖。
仇引家的,罗达家的,郑徽家的,李庆绪家的,还有杜家陆家几家宗凛亲近的。
这些不见不可能,至於其他的宓之也挑了几人见。
再之后就不见了,累,给了赏就是。
虽说要见的人不少,不过都还好,没有来找事的。
这样的阵仗一直持续到月子快结束。
宓之这月子坐了四十来日,等丁香万般小心地诊过,保证了一句很好后才总算让宗凛的眉头平展。
紧接著,宓之便迅速吩咐金粟金盏净房伺候。
她实在!实在!需要舒舒服服地让水浸个透。
夜里躺榻上,宓之抱著宗凛的腰商量事情:“我明儿出府一趟?”
“回娘家?”宗凛清楚她心思。
“嗯,我娘不是身子不舒服,我想回去看看。”
事情不大,就是前几日崴著脚踝了。
要换年纪小的来估摸扭正后两三日就好了,不过米氏到底不比年轻,年纪上来,得缓好些日子。
“去吧,衡哥儿上学堂,润儿才一个多月,就都別带了。”宗凛亲她额头:“早些回。”
“那我回来可能看著二郎在院里等我?”宓之笑,伸手探进他衣裳里。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宽阔,熟悉的小口米。
宓之摸了又摸。
宗凛轻笑:“那只怕不行,明日要见你哥和其他几个武將。”
“不陪我?”宓之主动仰头亲他下巴。
然后又是喉结。
可能男人年过三十是个气质分水岭。
宗凛从前再怎么克制沉稳,眼神,气质里头都带著凌厉。
冷起来就跟尖刀子割肉一样。
而现在他这才过三十,就莫名不一样了。
宓之很喜欢,多了点……从容醇厚。
嗯,如水如岳。
“想了?”宗凛按住她的手,被她又摸又亲,火气烧得旺盛。
“二郎猜猜看?”宓之带著他的手贴近。
怎么猜?
不用猜。
宗凛轻笑两声,解了她的带子逗哄:“水兔儿。”
確实如水如岳。
只不过这会儿,是她如水,他如岳。
在宓之眼里宗凛气质变了,而在宗凛眼里,她亦是。
从前心神因她震盪时只觉得她是来迷他心的妖物。
但是什么妖,他想不通。
而如今,他大概只觉得,妖极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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