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那全是冯牧的地盘!

事是他们干的,真搞出动静则是要他担著,宗凛心里不可能不鬱闷。

“张师道为何会有此言?”宓之皱眉:“总要有个章程,是哪处河流多了与往年不寻常的泥沙,还是哪处淮河支流不同以往,黄河若要夺淮入海,总会有不一样,只说个武原郡的淤泥只怕不妥,他这不白扰乱军心?”

宗凛拍拍他:“这些我问了,这回是要预备人走一趟,面上跟著张师道去的有,私底下再派人沿著淮河去查探。”

“不跟他们说?”宓之问。

这里的他们就是李庆绪他们。

“今日人多,明日再与李庆绪和仇引二人说。”宗凛垂眸。

真假不可辩,至於旁人,就没必要在此时知道了。

宓之点头:“好,那我嘴紧。”

这事確实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怪宗凛回来时一路沉默,这下宓之也跟著一道沉默了。

俩人双双成功失眠。

一早起来那眼睛简直没法看。

这事掣肘多得很,不难怪失眠。

不说別的,就一点,冯牧知不知晓?

决口的地界到底是在他那。

要是知晓,有没有可能是早已注意到了,眼见於他无碍这才推波助澜。

这些都不能不多想。

宓之难得起早,在镜前给宗凛箍发冠。

“想了一夜,张师道此举所图所求只有运河,且黄河若要改道入海,於南兗州也是个麻烦,不如暗地里你派去寧州探查的探子也多在他说的赤山湖转转,只当军防所用?”

宗凛闭著眼,半晌嗯了一声:“好。”

“早膳不用了,我跟他们一道在前院用,你吃。”他从镜里看宓之,而后缓缓起身。

“晨起少吃油腻的,別跟仇引那饕餮学。”宓之垂眸把他腰间玉带移正,仰头看他:“昨日没睡好,待会儿议完先歇会儿,我让福庆送汤给你喝,喝完眯会儿再去军营。”

宓之今日不跟著,一大批摺子又来了,她留在凌波院硃批摺子。

在凌波院她可以坐著批,睡著批,半躺著批都行,要是在前院,於她多少还是拘束。

所以宗凛一般都隨她。

至於宗凛,他今日要先去见李庆绪等人,晚些还要去军营,也是忙得很。

“好,我去瞧一眼润儿。”宗凛环抱了一下宓之,而后鬆开:“走了。”

宓之看著他背影离去,许久,才缓缓嘆气。

前院的议事持续了一整个上午,面上,宗凛是根本没答应营造运河的要求,但依旧要在南兗州用兵。

不久之后,张师道失望离开寿定。

而傍晚 寿定工造郎即將开始今年对淮河堤坝的勘查。

两边队伍前后脚离开寿定,至於目的在哪,至少寿定的官员不知道。

而薛三,按照日程,他也要离开寿定去蘄云郡了。

走前几日,他让髮妻肖氏进王府拜见薛氏,是探望也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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