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吹得烛火剧烈晃动。

三人悚然一惊,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门口,静静地站著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青衫年轻人,他鼓著掌,迈过了门槛。

目光扫过满桌狼藉的杯盘,最后落在三人脸上。

“好兴致啊,几位。”

陆宽的声音不高,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只是这庆功宴,是不是开得……有点早了。”

三人的出现,如同一道惊雷,在花厅內炸开。

县令等人脸上残留的酒意瞬间消散,隨即被惊恐取代。

“你……你们是什么人?”

县令最先反应过来,也是反应最大的那个。

这里是他的县衙后院。

是理论上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这三个陌生人是怎么无声无息闯进来的?

外面的护卫呢?僕从呢?!

惊恐之后是暴怒,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朝著门外尖声大叫。

“来人!快来人!有贼人闯入!人都死哪去了!”

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庭院里迴荡,却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只有寒风卷著零星雪粒,从敞开的门扉吹入,更添几分死寂。

漕帮帮主到底是刀头舔血的角色,虽惊不乱。

他赴宴並未携带武器,此刻目光迅速一扫。

猛地一脚踢翻身边的红木圆凳,单手抄起凳腿横在身前。

“朋友,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相比他们两人,盐商是最油滑的一个。

他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脚下已不著痕跡地向后挪了半步。

眼神惊慌地乱转,不是在看对手。

而是在寻找可躲藏地方,或者退路。

陆宽对他们的反应置若罔闻。

“我是来打劫的。”

“把你们的家底,全都交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花厅里静了一瞬。

隨即,县令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他脸上的惊恐被一种荒诞的怒笑取代。

“打劫?哈哈哈!小贼,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打劫朝廷命官?”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本官看你不是喝高了,就是得了失心疯!”

他一边厉声喝骂,一边不死心地再次朝外嘶喊。

“来人!快来人啊!將这伙胆大包天的狂徒给我拿下!”

声音在寒夜里传出老远,依旧只有风声回应。

好半天没有回应。

县令脸上的怒笑渐渐僵住了,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终於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想像中更糟。

玲儿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叉起腰,脆生生地开口。

“那个狗官,別嚎啦!”

“你的那些属下,已经被姑奶奶哄睡著了,没人能来救你了!”

三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盐商双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

就连那位漕帮帮主,握著木凳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玲儿说完,又转头看向陆宽。

眨巴著大眼睛,用一副“我很懂行”的语气建议道。

“少爷,跟他们废什么话,不如就像上次对付那对赵家父子一样……”

“给他们下点药,扒光了衣服,然后丟到外面最热闹的街口去……”

“让全城百姓都看看他们三人丑態百出的样子!”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忍不住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小丫头觉得自己坏透了。

或许,在她的认知里,人再坏,也不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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