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枢密使,六部尚书……

每个人看完,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诸位爱卿,都怎么看?”赵构问道。

秦檜立刻出列。

“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张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臣恳请陛下,立刻將张浚打入天牢,严加审讯,並彻查其同党!”

“以儆效尤!”

“臣附议!”秦檜一系的官员纷纷出列。

王毅等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

供词都出来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赵构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到主战派官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还是秦檜有办法。

“既然如此……”

赵构正准备下旨。

一个声音,忽然在大殿中响起。

“陛下,臣有异议。”

眾人循声望去。

出列的,是韩世忠。

这位手握重兵的武將,一直沉默不语。

此刻,他终於开口。

秦檜眉头一皱。

“韩帅有何异议?”

“难道连白纸黑字的供词,你也不信?”

韩世忠没有理他,只是对著赵构躬身。

“陛下,臣並非不信供词。”

“臣只是觉得,这封供词,有些蹊蹺。”

赵构哦了一声,“有何蹊蹺?”

韩世忠从一个传阅的大臣手中,拿过那封信。

“陛下,诸位大人,请看这信纸。”

眾人不明所以,都凑过去看。

就是一张普通的宣纸,没什么特別的。

韩世忠的手指,轻轻拂过信纸的右下角。

“这里的质地,似乎与其他地方不同。”

“而且,隱约有一个印记。”

经他这么一提醒,眾人才注意到。

在信纸的右下角,確实有一个非常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花纹。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赵构也好奇地问。

韩世忠笑了笑。

“臣恰好对各种纸张和印鑑,略有研究。”

“如果臣没有看错,这个印记,是『王氏私记』。”

“王氏私记?”

“哪个王氏?”

韩世忠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秦檜身后的一个官员。

那个官员,正是秦党的核心骨干,吏部侍郎,王次翁。

王次翁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韩世忠的声音,在大殿中迴响。

“这个印记,正是吏部侍郎,王次翁大人府上,用来標记私人信笺的私印。”

“也就是说,这张纸,是来自王次翁大人的府上。”

“这就奇怪了。”

韩世忠看向万俟卨。

“万俟大人,这张远是在皇城司大牢里写的供词。”

“怎么会用上王侍郎府上的信纸呢?”

“难道……”

韩世忠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王侍郎,提前把信纸给了你,让你去栽赃陷害吗?”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次翁和万俟卨的身上。

这份给张浚准备的“大礼”,怎么会……

怎么会扯到自己人身上?

王次翁的冷汗,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府上的信纸,怎么会变成张远的“供词”。

“不……不是我!”

王次翁惊慌失措地出列,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臣冤枉啊!”

“臣与此事,绝无半点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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