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的骄傲已经被粉碎,灵魂也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她引以为傲的杀手信仰,已经被他刻意污染了。

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避风港。

她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是今天这场耻辱的狂欢。

不用去追。

等她在外面饱受折磨,等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

早晚会自己循著气味,一路爬回主人的脚边,乞求他赐予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的项圈。

陆辞抬起手,手指握住了一旁的窗帘。

“哗啦。”

遮光窗帘被顺滑地拉拢。

將外面那座荒山、將夜梟留下的狼狈,隔绝在了属於他的领域之外。

“啪。”

陆辞按下墙上的开关。

书房的主灯重新亮起,柔和明亮的光线填满了整个空间。

陆辞转过身,目光落向了书桌的方向。

苏柚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外面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世界里,时间还停留在陆清寒离开书房,以及那段让她心惊肉跳的“桌底试探”上。

而陆辞,不过是关灯、然后对著风景看了几分钟。

灯光突然亮起,让苏柚本能地眯了一下眼睛。

她抬起头。

那张清纯乾净的脸庞上,还残留著因为紧张和心虚而逼出的诱人微红。

她的双手有些不安地扒在书桌边缘。

“陆辞……”

苏柚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糯,透著懵懂与后怕。

“刚才怎么突然关灯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被拉上的窗帘,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刚才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她確实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就好像,窗外的黑夜里藏著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但因为陆辞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她连大声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陆辞看著这朵小白花。

没有了刚才对峙夜梟时的那种冷漠。

面对这个满眼都是他、甚至笨拙地试图用肢体去討好他的女孩。

陆辞的眼底,化作了极其温和的笑意。

那种属於魅魔体质特有的、乾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松木冷香,隨著他迈开的脚步,逐渐將苏柚包围。

陆辞直接停在了苏柚的身侧。

高大挺拔的身躯,遮挡了一部分顶灯的光线,將苏柚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但这种阴影带来的不是压迫。

而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陆辞微微俯下身。

他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落在了苏柚的头顶。

指腹穿过她柔软的髮丝,带著一种让人沉溺的温度,轻轻揉了揉。

“没什么。”

他的语调里没有丝毫的戾气,更没有炫耀自己刚刚碾碎了一个杀手的傲慢。

他只是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郊区有小动物。”

陆辞顺著她的长髮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柚温热的耳垂。

“现在,跑走了。”

这一瞬间,苏柚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全都被这句话,被这个安抚的动作给彻底抹平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没有血腥,没有危险。

这个男人的气息太乾净了。

乾净到让她觉得,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哪怕外面天塌下来,也会被他用这种云淡风轻的態度给挡在门外。

“哦……”

苏柚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顺著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无心去思考什么“小动物”。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辞刚才揉她头髮的动作,以及……

自己那条依然有些发麻的、不久前还紧紧贴著他小腿的右腿。

他之前不拆穿我在桌子下面的动作。

现在,又是这种温柔的触碰,算是一种默许……

甚至是奖励吗?

苏柚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低垂著眉眼,根本不敢去看陆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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