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最薄弱的一环?挡刀的来了!
宴会厅二楼,一处被窗帘遮挡的隱蔽露台上。
夜梟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幽灵,静静地蛰伏在黑暗的阴影中。
她没有带任何武器,甚至连防身的匕首都没有拿。
她来到这里,仅仅是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执念所驱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厅。
大厅中央,那荒诞不经的“女杀男”惨剧正在上演。
那些训练有素的女杀手,此刻像是扶著喝醉的男伴一样……
带著几个男杀手混在人群中离场。
夜梟却也没有觉得荒谬。
別人也许看不懂那些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倒戈,但她瞬间就明白了。
因为她亲身经歷过那种恐怖。
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动手,他只要站在那里,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就能直接摧毁女人的理智。
“他还是那么好看……”
夜梟喃喃自语,目光痴迷地锁定在陆辞身上。
看到陆辞安然无恙,夜梟那颗高悬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落回了肚子里。
然而,这份诡异的安心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她的余光,扫到了另一侧拐角处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普通长裙、身形消瘦的女人。
她端著香檳,但那双隱没在暗处的眼睛,却透著一种属於冷血动物才有的死寂。
夜梟的心臟,在这一瞬间停跳了一拍。
鬼母!?
是她的师父!
是那个亲手用最残酷的非人折磨,把她打造成杀手的噩梦!
如果是以前,夜梟只要远远地闻到鬼母身上的气味,骨子里的本能反应绝对是恐惧、敬畏。
那个老女人在她的潜意识里,和刑具、毒药、以及生不如死的折磨试炼,画著绝对的等號。
可是此刻,当夜梟看清鬼母的身形时,她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没有恐惧,没有对往日刑罚的畏缩。
夜梟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竟然是。
“不好!那个老疯子要伤害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是一个杀手,一个原本接了悬赏要取陆辞性命的杀手。
可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刺杀目標,著急,甚至有一种想要报警的衝动!
夜梟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鬼母有多恐怖。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个没有人类情感的怪物。
陆辞能对付得了鬼母这种纯粹的怪物吗?
“別碰他……”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感——
应该是恐慌,可却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死?
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安危?
她不知道,这叫做什么。
……
同一时间,拐角处。
鬼母在短暂的惊诧过后,作为顶级杀手的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高地。
“有趣。”
她绝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更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男人能仅凭长相就让杀手临阵倒戈。
那么,在她的逻辑体系里,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
陆辞开出了一个这些人无法拒绝的天价。
“杂鱼终究是杂鱼,为了点钱,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丟了。”
鬼母轻蔑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群趟雷的炮灰,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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