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抱著伊芙琳,往套房主臥走去。

怀里的精灵女王呼吸很急。

那股乾净、冷冽的气息一进入鼻腔,血腥、欲望味道,就被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伊芙琳混乱的理智,也终於慢慢回笼。

然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刚才做了什么?

当著那几个女人的面,穿著一件睡袍,主动扑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而且还抱得那么紧。

伊芙琳僵硬地偏过头,根本不敢去看陆辞的脸。

她声音发颤,却还硬撑著最后一点体面。

“別误会……”

“我只是说……求借你来帮我压製毒素。”

“別以为……我会因此感激你这个人类。”

话音刚落。

身后就传来沈幼薇毫不客气的嗤笑。

“哎哟。”

“都掛在人身上了,还搁这儿装清高呢?”

她目光往下一扫,语气更损。

“要不你先把缠在陆辞腰上的腿鬆开,再说这句硬气话?”

苏柚躲在沈幼薇旁边,眨了眨眼。

“姐姐,你手也抓得很紧呢。”

“我给陆辞准备的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

伊芙琳脸颊瞬间红透。

一路烧到耳根。

她羞愤得几乎想原地消失,下意识就想鬆开双腿。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

只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那股反胃感就会重新钻进神经里,像细小的毒虫一样往骨头缝里爬。

她只能僵著身子,把脸死死埋进陆辞胸口。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辞听著身后的动静,没有替伊芙琳解围。

他本来就没打算惯著这只高傲的银色天鹅。

救她是一回事。

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是另一回事。

伊芙琳活得太久,也站得太高。

这种人,光靠温柔没用。

她只会把靠近当成施捨,把救命当成理所当然。

所以,陆辞要做的从来不是安慰她。

而是让她明白——

她能不能好受,取决於他。

她能不能维持体面,也取决於他。

自尊被碾碎之后,重建出来的,才会是对他的依赖。

“砰。”

陆辞抬脚勾上主臥房门。

门一关,外面的冷嘲热讽被隔绝开来。

但很快,门外又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用猜都知道,那几个女人肯定贴在门口偷听。

陆辞抱著伊芙琳走到床边,隨手把人放到大床上。

床很软。

伊芙琳刚想蜷起身体,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陆辞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单手挑开那件宽大睡袍的领口。

冷白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左肩位置,一道黑色蛛网般的纹路深深盘踞著。

纹路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像有什么阴冷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她血肉深处钻。

这就是浊血之刺的诅咒。

伊芙琳呼吸微滯……

陆辞的视线停在那道诅咒上。

“安静点。”

“疗伤开始了。”

伊芙琳浑身绷紧。

她当然知道血族的禁忌诅咒有多恶毒。

这种浊血之刺,最麻烦的不是伤口,而是深入血脉的污染。

如果被外力强行拔毒,痛感会像从骨髓里撕开一样……

陆辞有这个能力拔毒吗?

算了……

无所谓了。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而且就算痛死,也绝不能在门外那几个女人面前发出半点声音。

骄傲,不允许她像弱者一样哀嚎。

陆辞看著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想硬扛?

在他这里,可没有硬扛这个选项。

单纯解毒,太便宜她了。

况且,他也没准备解毒。

要让一个高傲的人臣服,不是要让她痛。

而是让她连痛苦的资格,都掌握在別人手里。

视野深处,系统面板浮现。

【感官置换】发动。

【目標状態:极致剧痛、生理性恶臭反噬。】

【置换结果:直击灵魂的愉悦感、极致清净感。】

陆辞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块黑色诅咒纹路上。

伊芙琳闭紧眼睛。

双手攥住身下床单,准备迎接那撕裂般的痛苦。

然而。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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