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得了便宜,那叫一个脚下生风。他衝著一旁黑著脸的傻柱嘿嘿一笑,也不计较刚才泼酒的事儿了,转身一溜烟钻出了门帘子,消失在风雪中。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傻柱看著阎埠贵那消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傻柱一脸的不屑,转头看向易中海:“爸,您也太给他脸了。那可是莲花白啊,半瓶呢!给他喝那就是餵了狗!”

易中海看著傻柱,眼神复杂。

“柱子,这你就不懂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收拾著桌上的残局:“这阎埠贵虽然贪,但他有个好处,那就是拿钱办事。他这种人,只要餵饱了,就是一条好用的狗。那半瓶酒,买的是他在院里的那张嘴,买的是他们全家出动去噁心陈宇。”

“比起咱们的大计,这半瓶酒算什么?”

易中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著那个空了的酒瓶位置,心里还是忍不住抽抽了一下。

……

前院,阎家。

阎埠贵怀里揣著半瓶酒,兜里揣著一块钱,哼著小曲儿,像个打了胜仗的將军一样推开了家门。

“老头子,回来啦?”

三大妈还没睡,正就在那儿纳鞋底省灯油呢。看见阎埠贵这一脸喜色,就知道肯定是捞著好了。

“快!把门关严实了!”

阎埠贵神神秘秘地关上门,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半瓶莲花白,放在桌子上。

“哟!这是……好酒啊!”三大妈眼睛都直了,“老易给的?”

“那是!”阎埠贵得意洋洋,“不仅有酒,你看这是啥?”

他又掏出那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一块钱!”三大妈惊呼一声,赶紧伸手去拿,却被阎埠贵一巴掌拍开。

“去去去,这是公款……哦不,这是活动经费!”

阎埠贵把钱重新揣好,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神色:“去,把解成、解旷都给我叫起来!別睡了,有赚钱的大买卖!”

没一会儿,阎解成和阎解旷俩兄弟,披著棉袄,睡眼惺忪地站在了堂屋里,一脸的不情愿。

“爸,这大半夜的,干啥啊?明天还得上班呢。”阎解成抱怨道。

“上什么班!这事儿比上班重要!”

阎埠贵端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小口莲花白,只觉得通体舒泰。他看著两个儿子,摆出一副严肃的家长面孔:

“刚才一大爷给了个任务。从明天起,你们俩,还有解娣,给我轮流盯著后院的陈宇。”

“盯陈宇?”阎解旷一愣,“盯他干嘛?那小子现在是保卫科的,不好惹啊。”

“废话!就是因为不好惹才让你们盯!”

阎埠贵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一大爷说了,这陈宇不是个好东西。咱们要抓住他的把柄!只要你们能发现点什么,哪怕是他带了个女的回家,或者是往家里拿了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

说到这儿,阎埠贵从兜里摸出那一块钱,在两个儿子眼前晃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看见没?这是一大爷给的经费!”

阎解成眼睛一亮:“爸,给我们分分?”

“分个屁!”阎埠贵眼睛一瞪,“这钱我先替你们存著!等到有了立功表现,我再酌情奖励!比如……要是谁提供的线索有用,我就奖励他五分钱……不,一毛钱买糖吃!”

“才一毛?”阎解成撇撇嘴,“爸,您这也太抠了,这可是一块钱呢!”

“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又抿了一口酒,脸上全是精明的算计:“这一块钱是本金!这半瓶酒是利息!咱们阎家出人,那不得收点劳务费?再说了,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把陈宇扳倒了,以后这院里咱们也能多分点东西不是?”

他指著两个儿子,语气严厉:“都给我听好了!明天谁要是敢偷懒,谁要是漏了陈宇的行踪,別说买糖钱了,晚饭的窝头都给我减半!”

在阎埠贵的威逼利诱(主要是威逼)下,阎家兄弟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只能点头答应。毕竟在这个家里,阎埠贵那就是绝对的权威,掌握著粮食分配大权。

……

这一夜。

隨著那半瓶莲花白的易手,隨著那一块钱的分配,一张针对陈宇的网,在算计和贪婪中悄然张开。

而此时的陈宇,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著系统的提示音,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叮!检测到阎埠贵因蝇头小利被收买,阎家全员加入监视行列。】

【叮!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反侦察精通,真视之眼(可查看方圆百米內所有人的动態及恶意值)。】

陈宇翻了个身,看著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盯稍?”

“阎老师啊阎老师,你这一家子算盘精,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反间计』吧?”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戏。”

陈宇闭上眼睛,睡得无比安稳。

但明天,这四合院里的风,怕是要颳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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