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鬼使神差破红门,醉死大茂睡凉砖
夜风在窗欞外“呜呜”地打著旋儿,像是在替这荒唐的世道哭丧。屋內,那一对红烛还在不知疲倦地流著烛泪,豆大的火苗在浑浊的空气里疯狂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最后纠缠在一起,显得曖昧而诡异。
陈宇的手刚从冰凉的门栓上移开,那句带著几分戏謔、几分讽刺的“早生贵子”还没彻底落地,就被身后那声幽幽的挽留给截断了。
他转过身,看著红烛下的娄晓娥。
她低著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睫毛颤抖得厉害,像只受了惊的蝴蝶。她根本没听清陈宇刚才说了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陈宇说了什么。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恨,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清冷、强势,甚至带著点淡淡菸草味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这气息,比起那张喜床上满身酒臭、张著大嘴呼嚕震天、口水流得枕头都湿了一块的许大茂,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一个是天上的鹰,一个是阴沟里的耗子。
“嫂子,有些话,不用听清。”
陈宇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蓄谋已久地,陈宇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跨过了邻里的界限,也跨过了那道名为“道德”的门槛。
他低下头,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娄晓娥。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唔……”
娄晓娥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惊呼,却瞬间被吞没。
这一吻,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陈宇自己都没想到会发生得这么自然。就像是乾柴碰上了烈火,哪怕中间隔著名为“许大茂”的冰山,也挡不住这火苗的躥腾。
娄晓娥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抵在陈宇的胸膛上,那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抗拒。
可是,当她感觉到那个吻里包含的霸道和热度时,她脑海里闪过的是今天许大茂在酒桌上的丑態,是自己被晾在一边的委屈,是新婚之夜守活寡的耻辱。
为什么要守著这个废物?
凭什么他可以烂醉如泥,而自己就要独守空房?
那只抵在陈宇胸口的手,指尖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地、无力地鬆开了,继而变为紧紧抓住了陈宇的衣领。
她闭上了眼睛,那一抹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的红晕,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不再是羞涩,反而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风情。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狂风暴雨。
足足十几分钟。
在这十几分钟里,除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就只剩下许大茂那如同背景音一般可笑、却又极度讽刺的呼嚕声。
“呼——哈——!!”
突然,床上的许大茂猛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响鼻,紧接著翻了个身,那只穿著臭袜子的脚丫子“砰”的一声蹬在了床帮上,把床板震得直响。
这动静,像是一盆带著冰碴子的凉水,猛地浇在了这团烈火上。
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陈宇猛地回过头,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太煞风景了。
实在是太噁心了。
这头死猪躺在这儿,不仅占地方,那满身的酒气和呼嚕声,简直就是这场大戏里最大的败笔,让人倒尽了胃口。
娄晓娥也被嚇了一跳,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又看了看眼前的陈宇,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尷尬:
“他……他不会醒吧?”
陈宇看著许大茂那张还在傻笑、哈喇子流了一脸的蠢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又极其不屑的冷笑:
“醒?他现在就是个死人。哪怕咱俩现在把房子点著了,他都醒不过来。”
说著,陈宇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的慾火並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障碍物”的存在而燃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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