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激,只能拉著孩子,对著杨天和陈牧风等人不停地跪拜。
一时间,磕头声、道谢声此起彼伏。
“谢谢长官!谢谢青天大老爷啊!”
大海抱著水生,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激动地吹嘘道:“嘿!你们是没看到,老爷们的手段真是神了!他们能水中寻踪跡!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孩子找回来!”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官老爷,真是活菩萨啊!”
一旁的巡长刘老六此时也挺直了腰杆,狐假虎威地维持秩序,顺便低声呵斥道:“行了行了!都別瞎打听了!知道是政府救的就行,咱们长官那可是专门办大案的,懂不懂?”
对外,收容局是个秘密机构,儘量不张扬。
陈牧风站在吉普车旁,默默地看著这团聚重逢的场景。
虽然他对当局、对那个充满了勾心斗角的收容局没有任何归属感。
但此刻,看著那些父母脸上掛著泪水的笑容,他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欣慰之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行侠仗义?”陈牧风心中自嘲了一句,他虽本意並非如此,却也算办了好事。
但並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圆满的结局。
角落里,仍有几对丟孩子比较久的父母,眼巴巴地看著车上再也没有孩子下来,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哭得眼泪都干了。
杨天看著这一幕,嘆了口气:“咱们要是能早来几天,说不定还能多救几个娃儿。”
陈牧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既然知道了去处是义庄,那剩下的孩子,咱们去那儿找。”
收队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公馆的留守调查员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夜宵,陈牧风一夜熬战,再加上使用了职业能力,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闻到香味,他二话不说,衝到摊位前,一口气连吃了五大碗阳春麵,又剥了十几个个五香鸡蛋,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他和三队的几名兄弟在公馆的临时宿舍里,蒙头便睡。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会议室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陈牧风揉著眼睛走出去,只见林清雨一身风衣,局里几位核心调查员也都到了。
“风哥!”“陈牧风!”
两个惊喜的声音传来。陈牧风定睛一看,只见牛志和谢婉莹正站在角落里整理文件。
“你们怎么也来了?”陈牧风有些意外。
谢婉莹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笑道:“我们现在可是后勤支援组的,专门过来帮林科长整合资料和档案的。可惜了,我们资歷不够,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义庄出外勤。”
林清雨见人到齐,敲了敲桌子,拿起昨晚从扎纸铺带回来的线索,神色严肃道:“根据三队带回的情报,看来我们此前调查的方向需要调整。
这一次蓝莲会並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绑架,而是换了一种更隱蔽、更迂迴的手段利用扎纸铺做中转,將孩子偽装运输出城。”
她走到那面贴满线索的黑板前,用红笔在“扎纸铺”和“城西义庄”之间画了一条粗线,语气篤定:“这说明,蓝莲会的下一次降邪仪式还没有筹备完成。只要他们的祭品没有到位,仪式就无法开启。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瓦解他们的计划,救出更多的孩子。
她举起手中的一份档案,继续说道:“结合上一次【城隍庙降邪】事件的档案,我让鑑定科的严老重新分析了那些从废墟中挖出来的碎片。结果发现,蓝莲会为了这次仪式,搜集了大量与殯葬”有关的高危异常物品。”
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城西义庄”四个字上:“我怀疑,那里藏著的东西,比你们在扎纸铺见到的还要危险,甚至可能有——二级以上的封印物。”
坐在角落里的陈牧风听到“二级以上的封印物”几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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