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提醒,一直沉默的林清雨突然喝道:“停下!”
那骑驴的老太太身形一僵,背对著眾人,却发出了一阵轻微咳嗽。
“怎么了?”
林清雨大步走上前,眼神冰冷:“老人家,你的驴——怎么没有尾巴?”
话音未落,那老太太猛地转过身,那张皱巴巴的脸瞬间裂开,露出一排尖锐的黑牙。
她手腕一抖,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尖刀带著寒光,直刺向林清雨的心窝。
林清雨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避开锋芒的同时,右手猛地一甩。
“咻——!”
几根极细的银色铁线在月光下闪烁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瞬间缠绕在老太太和那头黑驴身上。
林清雨手腕一翻,特製的金属护腕发出脆响,猛然一抽!
“噫!
“”
那老太太发出一声怪叫,紧接著,她连同胯下的黑驴竟然瞬间分崩离析,变成了好几块。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股黄褐色的尸水流了一地,恶臭扑鼻。
陈牧风站在后方,瞳孔微缩。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位女科长真正动手。
那几根不起眼的铁线在她手中简直比刀剑还要锋利,这种精准且致命的控制力,显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阶强者。
“这————这什么鬼东西?!”
大飞等人惊呼一声,举著手电筒凑了上去。
光束照亮了地上的残骸,所有人都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只见那破烂的黑垫布下,哪里是什么毛驴?
那分明是用好几个人的手臂和大腿强行拼凑缝合起来的怪物。
而且,那个老太太的下半身,竟然直接长在了这怪物的背上,皮肉相连处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粗线。
那些断裂的肢体切口处,早已开始腐烂发黑,显然这些尸块並不属於同一个人,甚至已经死了很久。
“缝合尸体?——”
眾人顿时想起了刘老六说的那个“尸体缝嘴”的传说,再看著眼前这具诡异的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脚底板直衝脑门。
陈牧风蹲下身,用刀尖挑起那只断裂的人手。
只见那发黑的手腕上,赫然纹著一个暗青色的图案,一只托举著莲花的怪鸟。
“这玩意是蓝莲会的成员。”陈牧风低声道。
林清雨反转手腕,那几根金属丝线瞬间缩回护腕中。
她看著地上的尸块,面色凝重:“看来,这是他们的眼线在附近巡逻,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
她抬头看向树林尽头那座若隱若现的义庄轮廓,眼中寒光一闪:“全员戒备,准备速攻!”
行动科调查员们迅速悄无声息地散开,按照事先的部署,队伍迅速分成了三股,分別从义庄的正门、后门和东侧的偏门同时进入。
“破!”
隨著杨天和大飞一声低喝,义庄那扇厚重的木头大门被合力撞开。
一股混合著腐朽木头、陈年香灰以腐臭味扑面而来。
大厅內极其宽,却十分破败,几条断了腿的长条板凳倒在地上,角落里堆著不少纸扎,满地的纸钱。
而且,最引人注意的是大厅中央七扭八歪地停放著数十口棺材,有的破旧朽烂,有的棺盖都没盖上,还有一些裹著草蓆的尸体,就这么放在地上。
整个大厅,只有供台上一盏昏的煤油灯在轻轻摇晃,將那些棺材的影子拉得老长。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眾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林科长,没有看到——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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