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你了,陈牧风——”
头颅在血水中起伏,声音变得縹緲而阴森:“这一刀我记下了。有朝一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到百鬼夜行那天,或许——我会亲自来接你下去——”
陈牧风懒得听他废话,左手猛地探入怀中,瞬间掏出那把银色的【判决左轮】。
心念一动,体內的职业灵性瞬间灌入枪膛,枪身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砰!砰!”
两声枪响,两颗裹挟著灵性的子弹精准地轰在那颗头颅之上。
“哗啦”
头颅瞬间炸裂,红白之物四溅,那喋喋不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就在头颅炸碎的瞬间,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突然从那具无头尸体中爆发出来。
整个澡堂子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白霜。
只见那具尸体和炸碎的血肉,在眨眼间化作了一股浓郁的黑气,竟然凭空消失不见。
“他进入阴路了。”
严老嘆了口气,撤去护身符咒。
他看著空荡荡的地面,眉头紧锁:“肉身被毁,头颅被斩,竟然还能强行遁入阴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老夫的符咒和镇灵兽双重压制下还能逃脱,看来这李方手里,有著不得了的手段。”
陈牧风收起枪,看著地上的血跡,心中也有些凛然。
两次交手,他也算摸清了这个对手的底细。
这李方虽然正面战斗能力不算顶尖,但这些诡异莫测的保命手段和层出不穷的邪术,確实让人防不胜防。
能够身为蓝莲会旗主,果然有两把刷子,不好杀。
“严老,我们要把这件事匯报给收容局吗?”陈牧风试探性地问道。
严老沉默片刻,隨后大手一挥,断然拒绝:“绝对不行!”
老头子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告诉那群酒囊饭袋?哼,只会兴师动眾,打草惊蛇!冯胖子那帮人要是插手,肯定会为了抢功劳把事情搞得满城风雨。如此一来,蓝莲会必然再次转移,这仪式只会没完没了,百姓不得安生!”
严老看向陈牧风,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利用这次机会,一次彻底破坏他们的仪式,斩草除根!”
陈牧风点了点头,这正合他意。
不过,如此一来,破坏仪式的行动就变成了他和严老的秘密行动,没有了官方支援,危险程度也会大大增加。
“不过————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陈牧风。”
严老看著地上的血跡,有些迟疑,“广和楼,七月三十,这情报会不会是陷阱?”
“可信度很高。”
陈牧风冷静分析道:“您看,他这么从容,显然早就有逃走的手段。但他却冒著风险跟我们耗在这里说了半天,甚至不惜暴露部分底牌。想必他是真心想借我们的手破除仪式。
“”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搞垮他的对手,那位“粉旗主”。”
陈牧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正如他所说,让他上位比什么復辟旧朝更重要。说他是为了苍生百姓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同僚这种事,他干得出来。我只相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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