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过雨从小和父亲、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妹们一起生活。

继母一定是偏爱自己孩子的,所以林过雨从小就没体会过什么父爱母爱。

还经常被父亲打骂,被继母关在杂物间中。

在这种生活环境下,林过雨的心理逐渐扭曲。

1987年2月3號晚上,那时香江正在下大雨,林过雨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便找到一个楼凤去发泄。

由於他心理和生理的问题,被楼凤一顿嘲讽。

林过雨也没办法,带著这股火开车上工了,恰巧遇到一位喝醉酒的陪酒女郎。

陪酒女郎由於醉酒吐了林过雨一身,然后睡死了过去。

隨著外面雨越下越大,林过雨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他失控地对著醉酒女脸上连打了十几拳,然后用电线勒死了她。

处理尸体时,林过雨还没有经验,他是用菜刀和锯子完成的。

林过雨在分尸的过程中越来越激动,但激动过后,他就觉得自己手法太粗糙了。

於是他便买了一本解剖书,还有手术刀,没日没夜地学习。

等他觉得学有所成之后,便开始了行动,专挑陪酒女下手。

第二次、第三次就没有第一次那么慌张了。

他將女人勒死之后,將尸体抬到家中。

趁著白天家人不在,他先对著尸体发泄一番,然后便对尸体进行了肢解。

还把身上重要器官割下来留作保存,把自己做的这所有一切都录了下来,並且拍照。

今天是他第四次准备行凶。

但车上的人却不是以往的陪酒女,而是一位清纯可爱的女学生。

这个女学生今天刚参加完谢师宴,出门就坐上了林过雨的车。

清纯女学生的气质与以往的那些陪酒女当然是截然不同的,林过雨就动了心思。

后座女孩发现不对时,便疯狂地敲打车窗,向外求救。

所以林过雨见到街头警察拦计程车时,他的行为举止才会那么慌张。

拋锚的计程车中。

雨刷在疯狂地摆动著,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林过雨紧握著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从后视镜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朝著计程车跑来。

林过雨疯狂地拧动著钥匙,想要重新將计程车启动,但计程车只是发出一阵吭哧吭哧的声音。

但林过雨顾不得这些,他疯狂拧动著钥匙,动作越来越大。

突然,“叮”的一声,车钥匙竟然断在了锁孔中。

林过雨將断掉的钥匙拿在眼前,用病態的眼神仔细看了两下。

隨即他猛地將这串钥匙扔向挡风玻璃。

“啪”的一下。

挡风玻璃被打出一个小孔,蜘蛛网纹蔓延到整个玻璃,那串钥匙就掛在挡风玻璃上了。

接著,林过雨疯狂地捶打著方向盘,计程车不时地发出喇叭声。

后座的女生被嚇得蜷缩在一角,用胳膊护住脑袋。

计程车外,军靴踩水的声音越来越近。

“啪!啪!啪!啪!”

来不及了,逃不掉了。

林过雨的眼神从惊慌失措,迅速变得疯狂。

他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和计程车较劲了。

他从副驾驶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把常备的手术刀。

猛地转过身,眼睛赤红,扑向了后座。

女孩用胳膊挡住了双眼,並没有发觉林过雨的动作。

直到林过雨粗暴地拽著她的头髮,然后整个身体从驾驶位窜到了后座中。

林过雨粗暴地薅著女孩的头髮,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又死死搂住她的脖子,右手拿著手术刀,抵住了女孩的下巴。

女孩吃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別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林过雨的声音嘶哑又刺耳,语气中带著病態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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