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就这啊?这也不行啊!
第二题:问地方多有陂塘沟渠年久失修,一遇旱涝则田亩无收,官府、士绅、百姓三者,当如何分工协力,兴修水利、以备灾荒?
(再简单点说:下水道堵了,如何协商片区內的住户出人出力!)
第三题:问乡野之间多有流民往来,或无业游荡、或聚而为乱,官府当如何安辑、教化、安置,使归田乐业,不致滋扰地方?
(简单点说:怎么安置流浪人员,既不闹事又能安稳过日子。)
……
反正都是些没营养的题,坤哥给的那些草稿里,类似的题目他们简直见过太多。
甚至参考答案都不止一种!
所以不只是胖子有这种想法,郑启山和张浩也懵逼地挠了挠头。
张浩:这这这……这两位副山长人还怪好的嘞,看面相,还以为是个不好惹的,结果是个面冷心善的。
郑启山:谁说不是呢?我都以为他会一上来直接问国策,脑子里还疯狂想那些草稿的答案,
结果到头来整了半天,就这啊……就这啊?这也不行啊!
三人都如此无语,那作为掛逼的吴狄就更是服了个屁的了。
我特么好歹也是大专巔峰,你上来给我整一出小动物连线题?確定不是在开玩笑?!
非要说的话,也就第四题还有点意思。
问的是:若一方州县突遭时疫,病患日增、死者相继,人心惶惶,閭里骚动,官府当以何法控其蔓延、疗其病患、安其民心,以绝疫祸?
(简单点说:某地突然爆发瘟疫,人传人、死得快,全城恐慌,该怎么防疫、治病、稳住局面。)
吴狄看著这最后一题,摸著下巴沉思了起来。
防疫防疫,自然“防”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治病。
传染性病毒或是传染性疾病,关键就在“传染”二字,只要阻断了其传染性,问题便基本解决了一半。
所以他按照这个思路,先是写下了標准答案,然后又在小豆给出的十六种解法中,隨便挑了十种,以简短精悍的方式填在了上面。
至於其他人,虽然没他这么变態,不过少说也有两三种办法。
只是他们这种奋笔疾书、看似苦思冥想的状態,反而让白魁和黄芪乐得差点笑出声。
“嗯!下笔如此快速,想来是在做前面的基础题,看来基本功还算扎实,这一点倒可称之为尚可。”白魁捋著鬍鬚,点著头,略有讚扬。
黄芪也深表认同:“不过想来他们能做的也就前面六道题了,但愿看到后面四道民生题时,还能保持这般面不改色吧?”
两人的话很快引起了齐如松的注意:“哦,看来二位很有自信啊!”
齐如鬆缓步上前,伸手接过一份考题卷,逐题细细翻阅。
从刁钻生僻的经义阐发,到层层设卡的史论辩驳,再到四道远超寻常士子认知范畴的民生实务策论,尤其是最后一道关乎时疫防控、最是考验眼界与实务经验的压轴大题,他看得微微頷首。
看完后將卷子递还回去,神色平静却字字戳破要害:“题出得確实有分量,处处掐著普通学子的认知盲区,你们两个老傢伙,心思倒是藏得够深,也够阴。”
白魁与黄芪相视一眼,皆是忍不住捋须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故作无奈、实则得意的腔调:“老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们了。
我等本想著初次考核,稍稍放宽些尺度,放水留些情面,奈何这不是你自己挑的嘛偶像!”
“就是,这可不能怪我们往死里整,你和之节一个吹的比一个大,我们不是也想看看,你们所谓的天才究竟有几斤几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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